白月一看就知道她們想歪了,無奈地提醒道:“伊王,不要太沉迷自己的歌聲,偶爾也關注一下自己別的技能。”
葉伊恍然明白過來,自己還有別的技能,比如自己的神力,還有這段時間力量恢復後複習的法訣、陣法和符咒那些。
把自己所有會的東西在腦子裡想一遍後,葉伊由衷地感嘆道:“啊,我懂得可真多啊不愧是我,當之無愧的黃牛之王。”
周圍的修真者都有點聽不下去了,這黃牛未免也太自戀了吧,連個人形都沒有,還敢自稱黃牛之王,也不怕妖界那幾個脾氣不好的妖王追究。
任鳴玉和白月才不會管那些人怎麼想,而是順著葉伊的話不停地誇讚她,可以說情緒價值給的足足的。
她們說著說著轉移到了別的話題,首接開啟了加密通話,情緒也在跟隨著話題急速變化。
周圍極度關注楚安渡劫情況的修真者們:“......”到底誰才是那孩子的家裡人啊?
這時,楚安的另外一個“家裡人”天鶴仙尊趕來了。
場面頓時一片寂靜,恰好此時的楚安成功渡劫,重塑肉身,成為了仙人。
眾人的目光在這從前的父子之間打轉,嘖嘖,這種場面還真是千百年都難得遇上一回啊。
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楚安只是平靜地看了天鶴仙尊一眼,就飛身去尋依舊沉浸在加密通話的三個女性。
天鶴仙尊的指尖微縮,眼神複雜,內心思緒萬千,他難道不恨我嗎?
下一秒,楚安大咧咧的聲音傳來,“娘,聊天先放放,你說一定要一刀攮死的渣男來了。”
啊?眾人鬆了口氣,原來不是原諒了,只是復仇的要換一個啊。
天鶴仙尊也愣住了一瞬,眉眼深沉下來。
任鳴玉正在哈哈大笑,聞言回過神去找仇人,畢竟在法器中修煉百年,平日裡又有很多仙子陪著自己散心,楚故的模樣她都有點記不清了。
她的視線轉了一圈後才落在了天鶴仙尊身上,應該是這個吧,就他最裝。
天鶴仙尊和她對視,只當任鳴玉剛剛尋找的行為是在故意洩憤,“阿玉,好久不見。”
任鳴玉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首接拿出刀,“速戰速決,今天有宴會,我可沒空和你在這浪費時間。”
天鶴仙尊還想要說什麼,卻被任鳴玉凌厲的出招打斷。
天鶴仙尊不由嘆氣道:“既如此,我也不必留情了。”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不過七年,任鳴玉的修為竟然到達了可以與自己匹敵的地步。
在被任鳴玉一刀插進心臟時,他狼狽地落在了地上,卻是轉頭看向白月:“仙?”
白月叉腰,“是又怎樣?”
天鶴仙尊臉色頓時更加慘白,他一生求仙,最後卻是被自己辜負的妻兒得仙緣,還真是荒謬。
心知自己今天定然無法活著離開,他索性自爆,一個渡劫期的修士自爆,哪怕是仙,有仙器,也得受傷,這樣,也不枉他這汲汲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