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很厲害,崇拜的話等會再說,那還有一堆傷者等著救援呢,再不快點就涼了。
五人感受到了燈籠神的急切,不明所以,但還是加快了腳步。
當看到好像有好多人倒在地上,看起來還是同胞時,她們的速度更快了。
難怪燈籠神那麼著急,這裡竟然有這麼多受傷的人,還有旁邊的藥物,一看就是燈籠神給的。
五人急忙靠近,想要先看看情況,將傷者按傷勢分開,然後滿心都是地上傷員的她們就差點捱了槍子。
她們立馬拔槍防範,低頭對上了一雙錯愕的眼睛。
“徐隊長?”許芽喊道,緊接著她有些奇怪,徐隊長難道不是護送著情報走了嗎?怎麼現在又在這裡?
徐隊長看見她們也很驚訝,“是你們?”
但現在顯然不是敘舊的時候,五人先將傷者中唯一意識清醒的他扶到一邊坐好,簡單給他處理傷口後,又急忙去給其他人清理。
葉伊就在一旁看著需要補充什麼就立馬從系統商城兌換。
吊著胳膊、臉色蒼白的徐隊長看著在傷者之間忙忙碌碌的五人和那個看起來和百寶箱一樣的大紅燈籠,整個人都有點傻了。
方才身上帶著嚴重的傷他都能夠保持基本清醒,注意防備,可現在傷口經過處理後,他卻覺得腦子有點糊塗了。
外面的生活什麼時候都發展成這樣了?這個燈籠是個什麼情況?也太不符合科學了吧。
等緩過來一些會,徐隊長也上前用另外一條受傷比較輕的胳膊幫忙。
後來也有恢復意識的傷者儘自己所能地不給別人添麻煩和幫忙。
即使如此,首到夜幕降臨,他們才將將忙完,處理好所有人的傷。
一群人互相攙扶著去到了離這最近的一處房屋休息。
或許是得救的喜悅,大家的心情還算可以,還在暢想著等傷好後的生活。
進入房屋,裡面雜亂不堪,還有被打砸的痕跡,屋內還有血跡。
一個人突然帶著哭腔開口說了一句:“這是我哥嫂新婚的家。”
眾人的心又沉了下去,沒人問屋中的主人去了哪裡,畢竟答案明明白白地寫在屋內殘餘的痕跡中。
那人說完後也沒再開口了,而是沉默地拖著傷腿收拾屋子,眼淚砸在地上。
其他能夠行動的人也沉默地幫他收拾。
最後有人提議要不要換個地方,畢竟這地方是這孩子對家人的念想了。
那人搖了搖頭,率先拒絕了這個提議,低聲道:“沒關係的,我哥嫂都是和善好客的人,他們要是在的話,肯定也會請大家住下的,而且我家除了我也沒人了。”
他的遭遇引起了在場其他人的共鳴,在這裡的好幾個人家中都只剩下自己一個了。
許芽也想到了自己死去的家人,即使過去快兩年了,想起來還是覺得心都是絞痛的。
此時在場的人的心思出奇的一致,一定要讓小鬼子血債血償,把他們趕出華國的地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