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音未落，看不下去的葉伊從她肩膀裡飛了出去。
葉伊的速度很快，在場的所有人都只看到一道紅影閃過，然後趙康手裡的測孽鏡就不見了。
葉伊用兩隻前足抓著測孽鏡的邊框，飛到人群中央的半空中。
這麼喜歡測是吧，她讓這些人測個夠！
“什麼東西！”趙康驚怒交加，“陸月靈，你居然敢指使你的契約獸如此犯上作亂，真是冥頑不靈！”
葉伊沒理他，把測孽鏡翻了個面，鏡面朝下，對準了趙康。
銅鏡上亮起了光，比剛才照陸月靈時亮了不知道多少倍。
鏡面中浮現出層層疊疊的影像。
有人形，有獸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趙康拿著一把劍，面前跪著好幾個人，但他面無表情，毫不留情地全殺了。
全場安靜了下來。
葉伊扇著翅膀，把測孽鏡轉向孫明。
又是一片血色影像。孫明殺的人沒有趙康多，但也不少。
影像裡他拿著一把匕首，從一個修士的胸口拔出來，血濺了他一臉，而他臉上唯有得逞的冷笑。
葉伊轉向旁邊另一個門派的長老。
那是一個穿著藍袍的中年男人，測孽鏡照在他身上，同樣亮起紅光。
葉伊一個接一個地照過去。萬劍宗的長老、丹霞谷的執事、碧水閣的護法。
每照一個人，鏡面就亮起一片紅光，沒有一個是乾淨的。
在場的人裡，只有幾個年紀小的佛門弟子照出來是乾淨的，其餘的人，手裡都有殺孽。
葉伊把測孽鏡往空中一拋，又用前足接住。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能聽清。
“這鏡子挺有意思。照出來的東西都差不多嘛。怎麼到了她身上就是殘害同門了？”
趙康的臉色難看極了，他往前踏了一步，怒喝道：“妖物，把我的測孽鏡還回來！”
“急什麼。”葉伊說，“你不是在測嗎？那我也幫你測測。”
她把鏡面重新對準趙康，靈力催得更強了一些。
鏡中的影像被放大了，清晰到每個人都能看清趙康殺人的細節。
“那幾個也是青步門的弟子吧？”葉伊說，“看衣服是。你怎麼還好好站在這裡當長老呢？”
竊竊私語聲從西面八方響起。
趙康的臉青了又白：“胡說八道！這是汙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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