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對功德修煉不感興趣,還經常遺忘這東西,但是在一些小世界的人的觀念中,包括眼前這個修真世界,擁有這樣的功德也能證明很多東西。
“阿彌陀佛。”佛子唸了一聲佛號,雙手合十開口道,“這位施主身上確有滔天殺孽。”
齊元洲立馬開口道:“那就請佛子出手相助,共同斬殺這妖蝶。”
“齊長老。”佛子開口,語氣很是平靜,但卻讓齊元洲心中生出一絲怪異。
佛子:“這位施主身上亦有萬千功德,似有救世之德,貧僧不會出手。”
齊元洲愣住了,不可置信地拔高了聲音,“它一隻妖物,哪來的功德?”
在場的另外幾人也是神色難看,什麼意思,這血蝶功德萬千是個好的,那麼來追殺血蝶和陸月靈的他們算什麼?
佛子沒有回答,只是又唸了一聲佛號,望著齊元洲嘆道:“施主,大道難行,當修心為上。”
說完後,他轉向陸月靈和葉伊,微微點頭:“兩位施主請便。貧僧只是路過。”
齊元洲完全沒把佛子對他說的話聽進耳朵裡,見其要走,不由急了,往前跨了一步。
“佛子,這隻妖蝶殘害了多少生靈,你身為佛子,怎麼能袖手旁觀?”
佛子微微蹙眉,對齊元洲這樣行事有所不喜。
葉伊忽然開口,似笑非笑道:“我殘害生靈?”
齊元洲瞪向她,冷聲道:“測孽鏡己經照出你犯下的殺孽,你還要抵賴嗎?”
葉伊飛到佛子面前,翅膀扇動得很平穩,“齊大長老說我殘害生靈,那你們青步門乾的那些事呢?”
齊元洲眼神一厲,強調般一字一頓地開口:“我們青步門行事向來光明磊落,是為修真界楷模。”
“光明磊落?”葉伊被他的用詞逗笑了。
蝴蝶的臉當然是看不出是什麼表情的,但她的聲音裡的嘲諷笑意所有人都聽得出來。
“青步門私底下抓人給你們太上老祖續命,專挑有功德的人抓,其中還有不少佛門弟子,這也叫光明磊落?”
全場安靜了。
就連齊元洲帶來的別的宗門的人都本能地懷疑地看了眼在場青步門的三個長老。
只不過人老成精,在場的三個青步門長老都是宗門核心人物,自然不會輕易展露內心波動。
齊元洲的臉色更難看了,這事是宗門隱秘,這血蝶是如何得知。
不,不管這血蝶是如何得知,這件事絕對不能都暴露在眾人面前,尤其是在場的還有一個萬佛宗的佛子。
佛子緩緩轉過身,看向齊元洲。
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樣子,周身的佛光微微閃了閃。
“絕無此事!”齊元洲厲聲喝道。
隨即他拂袖轉身,像是被潑了天大的髒水,身體都氣得發抖,“這是汙衊,妖蝶妖言惑眾,此子的話萬不可信,她不過是想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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