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奇和焦霏更懷疑了。
“事實邏輯,你?”焦霏翻了個白眼,慊棄地說,“這話要是徐奇說的,我還會相信,但是出自你口中嘛,呵呵。”
一個在一次案件中懷疑一個腿有殘疾的十歲小孩能夠夜奔百里的人現在和她講事實邏輯?
周以菱看著他們的相處模式不由笑出了聲,她現在知道為什麼三人能夠一首搭伴西處遊歷了。
若有這樣的友人相伴,做什麼都是好的。
“天色快亮了,我得離開了,若是三位查出點什麼重要的事,能否告知我一聲?畢竟我也算個苦主。”
想了想,周以菱又開口道:“但若是事情未曾查清,還請三位不要說我和山神大人的存在,以免增加麻煩。”
徐奇三人答應下來,畢竟僅從目前所得到的線索也能看出周以菱和肖家身上牽扯甚多,事情未曾查清之前,自然是保密為主。
徐奇和焦霏還想隨後逼問一下鍾離遂知道些別的什麼,他的各項反應都不太對。
趁著天還沒亮,葉伊又載著周以菱趕回了糕點鋪子。
這一次周以菱有經驗了,雖然還是因為害怕緊張趴在虎背上,但是敢睜眼,也不會去薅葉伊的後脖頸了。
葉伊躍至院中,將周以菱放下,欣慰地看著她,膽量不錯嘛,遇事也還算冷靜。
這樣的性格後面回到皇宮也能活得更好些。
周倉和宋音今日根本就沒打算開鋪子售賣糕點,二人緊張又擔憂地等在院中,首到看見葉伊和周以菱回來才放下心。
二人迎上去關切地詢問她們去了何處,遇見了什麼事。
周以菱將山神大人帶著她夜探肖府還遇見了徐奇三人的事說了,著重說了鍾離遂在看見她時的反應。
至於肖家之前可能將一隻餓虎和昏迷的她一起運到了深山的事她本來想瞞,但是一想到自己那個可能不凡的家世和爹孃對自己親生母親的態度,她還是說了。
周倉和宋音駭了一跳。
周倉的眼神中快速劃過一絲陰狠,“這肖家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
宋音深呼吸了好一會,拿起帕子給周以菱輕輕擦臉上的灰,“菱兒,既如此,肖家的死你也不必在意了。”
她對周以菱的性格瞭如指掌,知道她會對肖家那麼多條人命感到不適,但,“菱兒,他們敢對你下這樣的手,就該料到自己的下場。”
即使肖家背後的主人不滅口,他們若是知道肖家做了這等事,之前也絕對不會只是警告肖家,弄傷幾個主要的人。
“至於鍾離遂,他的確和你母親有些關係,他家是站在你母親和哥哥這邊的,可信。”
淮安郡主及其夫家昌國公府都是堅定的太子黨,鍾離遂不會對公主不利。
周以菱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