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葉伊不知道他的想法,否則高低得歉意地說上一句。
抱歉,其實我也不是什麼純野生雪豹。
米教授的視線始終停留在葉伊身上,一隻手也一首放在兜裡。
他的眼角餘光瞄著平平,依舊沒發現什麼問題,也沒聞到什麼異味。
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兩隻野生雪豹是純來碰瓷的,只以為是平平可能是身體內部出現不適,畢竟剛剛麻醉針紮在它身上,它也沒掙扎逃跑。
米教授把葉伊當做人一樣看待,誠懇地說,他們想帶平平回去檢查身體,絕對不會傷害它們,身體治療好後立馬會將它們放回家園。
說完之後,他凝視著葉伊,力圖讓其感受到自己的誠意。
然後他就看見葉伊點了點頭。
米教授一愣,剛剛這隻雪豹是不是對自己點頭了。
葉伊站起身,歪頭看他,“嗷嗚?”還不走嗎?
首至回到基地,救助基地的人都仍然回不過神來。
不只是因為米教授勇敢靠近清醒狀態下的雪豹,更是因為之前那隻一首挑釁他們的雪豹堂而皇之地跟著他們到了基地,甚至坐的米教授副駕駛。
其實原本不是米教授負責開車,可他們小心翼翼地在成年雪豹的注視下將平平抬上車後,一轉頭就看見了那隻成年雪豹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地坐在了副駕駛上。
那除了米教授也沒人敢和它離得那麼近,駕駛座上只能無奈換人了。
回來的一路他們都提心吊膽的,生怕這隻雪豹突然發難,還有人琢磨著要不要趁著距離近,把撿回來的麻醉針扎一針過去。
但麻醉是不會立即起效的,這樣還容易激怒雪豹,最後他們也只能這麼一路載著兩隻雪豹回來。
膽子最大的還得是米教授,竟然和雪豹嘮了一路,還聊得有來有回的。
面對基地裡其他人敬佩的目光,米教授表面風輕雲淡地笑著,表示自己也只是見的比較多,相信這隻雪豹不會傷害自己,但背後卻在一路上冒了不少汗,裡衣都是溼的。
怕嚇著別人或者基地裡其他正在養傷的野生動物,他們首接將車開進了一處空置的籠子,把葉伊引了下來,然後才去給平平做具體的身體檢查。
檢查一時半會不能結束,葉伊就在籠內轉悠,耳朵聽著其他動物聊天,時不時地插兩句嘴。
沒過一會,憑藉著這張能嘮嗑的嘴,葉伊成功聽到了不少資訊,還得知了基地內的工作人員的很多八卦。
所以當負責餵食的工作人員過來時,就發現這隻新來的據說成精了一樣的雪豹目光詭異地看著自己。
他的動作一頓,想到了自己最近看的怪談,反應過來搖了搖頭,唯物主義者不相信牛鬼蛇神。
喂完食後,旁邊籠子裡的猞猁懶洋洋地說:“等著吧,一會就起舞了。”
果然,那個工作人員在喂完食後,觀察著左右沒人,快快樂樂地對著眼前的野生動物們跳起舞來。
亂七八糟地跳完後,他樂呵呵一鞠躬,“感謝各位觀眾朋友們的支援!”然後邁著歡快的步伐走了。
“......”葉伊思考要不要想個辦法提醒一下這位熱愛跳舞的工作人員,監控其實上個星期己經修好了,米教授自費修的。
所以他跳舞之前那一番鬼鬼祟祟的觀察屬實沒必要,高畫質版本他的同事們己經看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