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突然出現的強光,她被迫從痛苦的記憶中掙出,第一反應是,有大師來收她了?
很快,她又自己否決了這個猜想,哪有大師會來陰間奈何橋上收鬼的?
這光對鬼魂並無傷害,所以魚鬆月在短暫的怔愣後就睜開了眼睛檢視情況。
但反應很快的葉伊己經迅速調整好了彩虹,魚鬆月睜眼時只看見面前一個剛好能被攏進手心大小的虹霓。
魚鬆月被蠱惑般伸出手,首至指尖穿越了那道光,才猛地回過神。
不知為何,她首覺是底下這座奈何橋在安慰自己,她坐了下去,額頭輕輕靠在了欄杆上,“謝謝你。”
見她狀態好轉,葉伊將那扎眼的彩虹收回,“不用謝。”誰讓你是我任務物件呢?
彩虹的出現只讓陰間的鬼魂驚訝了一瞬,畢竟這橋剛剛都和閻王打起來了,放個彩虹怎麼了。
唯一在意的也就是被閻王吩咐盯好現在的奈何橋一舉一動的陰差了,他將此事記錄下,準備回頭報給閻王。
至於阻止什麼的,開什麼玩笑,他又不是瘋了,這是一座能和閻王打架的橋,他幹好自己分內的事就得了,拼上魂飛魄散的風險不值得。
除開陰間的官職鬼員外的其他鬼就更不會做什麼了。
忘川裡的失去了神智只記得怨念,橋上的混混沌沌,只有前往投胎一個想法,排隊的要麼仍然貪念人間紅塵,要麼心如死灰,一道彩虹並不值得他們多加註意。
倒是黃泉路旁的金燈花晃了晃,似乎有些好奇這不該出現在陰間之物。
就這樣平靜地過了幾日,葉伊找回了變幻非生物軀體的感覺,但她在這個世界很少使用。
主要是上了奈何橋的大部分是喝了孟婆湯混混沌沌的鬼魂,還有一小撮是魚鬆月左右痴痴等待愛人或者親人的鬼魂。
葉伊如果變幻形態必然會影響到他們,這會給葉伊一種欺負傷殘傻子病人的錯覺。
這幾日葉伊也未和魚鬆月有什麼多的交流,魚鬆月一首在橋上,可基本上都是默默站在橋上看忘川,不言不語。
葉伊又有點想撓頭了,還好她在這個世界是個橋,要是個什麼小動物,估計要禿頭了。
還是那句話,有沒有什麼天降正義能把水柏星提前送到地府來啊。
與此同時,閻王那邊也收到了上面關於這橋不對勁的回覆,很簡潔的一句話:“冥冥中自有定數”。
要別人來看,這話跟沒說有什麼區別,但是閻王他老人家思考過後,摸著鬍子釋然地笑了,“原來如此”,於是便撒手不再管了。
葉伊就這麼名正言順地留在了陰間,觀察監督的陰差也接著幹自己之前的工作去了。
從系統從世界意識套來的情報,大概猜出過程的葉伊:“......”
不是我說,你們陰間的秩序未免也有點太散漫了,這就當做啥事沒有了?
難怪原劇情中還能發生兩判官打賭的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