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庚書雪幾乎與父親決裂,貌合神離。
她弟弟庚書章也來找過她,不解為什麼姐姐會和父親鬧成這樣,有必要嗎?
庚書雪笑道:“有必要。”
“書章,我只問你一句,你是幫我,還是不幫我?”在他們兩個交談的最後,庚書雪問道。
庚書章也只問了一句,“姐姐,如果照你說的那樣做,裕國會更好嗎?”
庚書雪斬釘截鐵地回答他,“當然。”
庚書章便不再問了,而是深深地朝她行了一禮,表明自己的忠誠。
首到蕭安正式掌權,包括女子承爵之類的政策仍在最開始推行的階段。
不少官員都期盼著蕭安掌權後接受他們的建言,廢除這項政策。
甚至他們認為想要杜絕這個政策,必須將之前庚書雪推行的那些有關女子的政策全部廢除。
他們頑固不化地認為,自古以來都是男耕女織,男主外,女主內,如何能夠改變這千年來的格局呢?
這將會是整個裕國乃至天下的災難。
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心心念念地認為蕭安掌權之後必然會和庚書雪產生分歧。
一個幼獅剛剛掌握王位,怎麼可能不對前任的掌權者發出挑戰呢?
而且比起庚書雪,蕭安年幼,更容易被他們掌控。
此時的這些官員甚至選擇性的忘記了蕭安之前參與政事的能力和態度。
於是在庚書雪退居宮內後的第一天,而那位金龍殿下也似乎在休息,閉目養神,並不理會朝會時,他們就迫不及待地向新任的掌權者提出自己的建言。
他們得意洋洋地心想,這回必然是他們取得勝利。
即使之前太后的政策受到金龍殿下的支援又如何?
在他們的眼中,蕭安才是那個金龍殿下真正的弟子。
蕭安才是那個在金龍殿下面前更能說得上話的人。
在勢在必得的激動之下,他們甚至沒有意識到,在他們開口時,上位的皇帝甚至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首到他們唾沫橫飛地說完了所有,深深地俯拜在地上,嘴角勾起微笑等待著皇帝同意時,卻發現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上座的皇帝也遲遲未讓他們起身。
他們意識到了不對勁,小心翼翼地抬頭,卻只看見了年幼的皇帝臉上冰冷的神情。
這時他們才驚覺,他們過於理所當然了。
但即便到了這種地步,他們也仍然不覺得自己會被處置,畢竟法難責眾。
只不過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蕭安並不打算將他們輕輕揭過,而是擺出了他們幹過的所有髒事的證據,最頂格地重懲了他們,嚴重地甚至被抄家滅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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