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許久之後，還是別布凡再次承擔起推進流程的作用。
她看向若菟，“你先開口，說一下你的身份來歷。”
若菟此時己經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緒，她輕笑了一聲，“魔修臥底，難道不夠明顯嗎？”
花清瑩緊盯著她，“修真界必然不會只有你一個臥底。”
若菟坦然地點頭，“是，那又如何？”
她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嘲意，“修真界都多少年沒人飛昇了，有人起了改換門庭的心不是正常的嗎？”
若菟首視著花清瑩的眼睛，“大師姐，你猜，上元宗同我一樣，或者被我影響的人有多少？”
花清瑩呼吸一滯，根本不敢想，但心中又難免起了一絲希冀。
有沒有一種可能，前世自己被宗門那樣拋棄，是因為師尊和師妹師弟們都被魔修影響了？
若菟冷嗤道：“花清瑩，死了一次還是那麼天真，真的是浪費......”
浪費什麼她沒再說，只閉上眼，擺出一副不願再說話的樣子。
花清瑩首覺她沒說的話很重要，但又一時抓不到什麼頭緒。
葉伊忽然開口，“若菟，你為什麼叫這個名字？”
菟，給人的第一個聯想就會是菟絲子、菟絲花。
大眾喜歡用菟絲花形容依附於他人存在的柔弱女子，但葉伊覺得，若菟的名字或許有著另一層的含義。
她記得菟絲子是全寄生植物，被起寄生的宿主會被偷取養分，慢慢枯萎。
若菟本來想用這個名字顯得比較無害、方便混進上元宗得到寵愛的理由敷衍，但對上葉伊的眼睛，她就知道，這話撒不了。
想著反正自己這次必然在劫難逃，不如用生命的最後時間給花清瑩再添點堵，若菟便實話實說了。
她揚起一抹惡劣的微笑，“因為我覺得，菟絲子很好，能夠悄無聲息地奪取別人的生機，而我也就是這麼一個人啊。”
花清瑩怒視著她，“若菟，你難道就不會心懷愧疚嗎？”
若菟：“哦，對誰心懷愧疚？”
“對那個喜歡你卻對你下毒的靈狐厲流，還是那個前世喜歡你又背叛你的辛泰寧，虧你還給他取了錚錚的好名字，可惜啊，被其強行挖了靈根。”
若菟的語氣譏諷，說到喜歡兩個字時，更是陰陽怪氣到了極點。
想到前世的事，花清瑩臉色一白，“我說的是那些無辜的人！”
若菟冷然道：“在我眼中，沒有無辜的人，修士之間本就是你死我活，無辜，誰能無辜？”
葉伊輕咳一聲，“暫停，你們待會再爭執，我還有問題想問。”
她不著調的語氣打斷了二人翻起的情緒。
花清瑩：“前輩，您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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