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葉伊和張布都不再主動發起攻擊,而是繞著三人不緊不慢地環遊。
三人警惕地盯著兩條魚,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但沒過多久,兩條腿傳來的劇烈疼痛和身體快速下降的體溫都在提醒他們,要是再不快點想辦法逃走,他們會死在這裡。
他們也發現了這兩條魚是想要耗死他們。
只是他們的手機剛剛在反抗中己經掉進了海水裡不見了蹤影,就算想要求援都沒辦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三人越發感覺力不從心,頭昏腦漲,每一秒都有可能徹底暈過去。
張布剛開始還沉浸在報復成功的喜悅中,但是看著三個殺人兇手這好像命不久矣的樣子,他還是心裡有點慌。
照他的情感來講,這三人害得他瀕死,還變成了奇怪的魚,他當然恨不得三人去死。
更何況,這本來就是三個殺人兇手,在殺害自己之前,他們己經殺害了一個男人。
但是張布到底接受的是法治教育和和平教育,要是這三個人真就這麼死在自己手上,他還是覺得有些難受。
他看了眼葉伊,壓下自己心中的不適感,苦笑,他都不是人了,還想那些幹什麼。
要不是老師好心幫他報仇,這三個殺人兇手說不定就逃之夭夭了。
自己是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被害的,岸上的那個兇案現場也會在黎明前被海水沖走,到時候誰來給他主持公道呢?
葉伊看著三人差不多失去反抗的力氣了,游上前將木船徹底拆分,三人墜入海中,無力掙扎,很快就昏死過去。
葉伊推著一塊比較細長的木板將三人的衣服串在一起,轉身對張布說道:“別愣著,把這三個人拖到海岸上去。”
張布一愣,先執行了指令,才好奇地瞅著葉伊,“老師,你沒打算在這殺了他們啊?”
葉伊不贊同地看他,“張布,這是一個法治社會,除非你之後不打算做人了,不然還是要遵守人類法律的。”
被一條魚囑咐要遵守法律,張布心情有些複雜,但是同時也放鬆了很多,心中的希望也更大了。
老師這麼說,豈不是說明自己還能變回人的可能性非常大?
這麼一想,這三個人還是去受法律的制裁更好,沒必要讓自己因為這種人渣手染鮮血、心態扭曲。
張布在被串起來的中間那人的衣服遮擋下推動著三個暈死的人在海面上漂著走,尾巴都擺動得更加歡快了。
他將這一串人往海岸推,這三個人肯定不能就這麼首接扔在岸邊。
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當做是受難者給好好救了,他真的會嘔死。
他在海邊長大,這段時間為了更好地開展治理海洋計劃,他又時常各個部門跑,還將附近的地方摸了個透,他知道即使是凌晨也有自發組織的巡查員在海邊巡查。
他得利用這三個人將巡查員引到那個還沒被海水毀屍滅跡的案發現場去。
張布在想到這個計劃後,徵詢了葉伊的意見,要是老師覺得這樣不行的話,他再換一個計劃。
葉伊沒有意見,這樣也行,只要這三個人引起注意,就不怕他們逃離懲罰。
這三人乾的事不乾淨,之前被他們殺死的人是警方臥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