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這張紙,你畫什麼顏色,就是什麼顏色。
“跟姐姐道歉了嗎?”
許玉抬頭看著許小草,利索的道歉:“對不起姐姐,你還疼不疼,小玉給你呼一呼。”
許小草感動極了,媽媽好好,弟弟也好好。
她眼淚嘩嘩的,搖搖頭:“姐姐不疼了。”
許玉還是執拗的把許小草的胳膊拿起來吹了吹。
“媽媽,那弟弟可以吃飯了嗎?”
“可以。”
“讓他自己吃,你只能輔助明白嗎?”
“明白了媽媽!”許小草的聲音特別洪亮。
“乖。”
許玉一聽說可以吃肉了,也很開心。
“謝謝媽媽,小玉會乖的。”
“嗯,小玉乖。”
喬橋走到桌子前,突然端起了許小草的小米粥碗,折騰了老大一會,碗還有點燙手,但是沒到那種能把人燙傷的地步。
喬橋再次喊了許玉一聲:“小玉,過來。”
許玉乖巧的過去。
喬橋將碗外貼在許玉的胳膊上,許玉頓時眼淚就掉下來了,卻不敢躲:“媽媽,小玉疼……嗚嗚。”
喬橋硬是按著許玉,過了一會才鬆開碗,許玉的皮膚上也僅僅是紅了一點點而已。
不出十分鐘就會消失。
喬橋還是有分寸的,不會真的傷到孩子。
“小玉,剛才姐姐更疼,這就是被燙傷的感覺,明白嗎?”
“疼,媽媽就要你記住,以後熱水,熱飯,自己不能碰,也不能弄到別人身上,因為大家的肉肉都會疼。”
“我知道了媽媽。”
“那你吃飯吧。”
“好。”
喬橋去房間看了一下李翠花,已經醒了,正怒視著喬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