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奶奶,深呼吸。”
“奶奶,不疼,小晗拍一拍。”
“拍一拍。”
“嗝……”
小手笨拙的拍著奶奶的脊背,幫她順氣。
【喬橋,我找了半天,找到適合你婆婆的這種藥。】
【滴到水裡,一天三次。】
【大概一個月,就會痊癒了。】
小賤總是能在喬橋不說話的情況下,知道她最需要什麼,並且及時兌換好,給喬橋。
這是多年培養的默契,絲毫不掉鏈子。
“好。”喬橋給楊雲倒水,放了無色無味的藥進去。
楊雲喝了之後,喬橋手輕輕撫她的胸前:“媽,你情緒別太激動。”
“我說的不是背書的事。”
“也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
“我想說的是別的事。”
楊雲劇烈的喘息了一會,才感覺到好受一些。
呼吸漸漸的平穩下來,一通驚嚇,兩個人也不哭了。
“你說,媽聽著呢。”
“媽媽,小晗也聽著呢。”
“媽,我覺得我之前癔症了。”
“媽媽才不癔症!媽媽是最善良,最能幹,最漂亮,最最好的媽媽!”小晗舉著小拳頭,說的義憤填膺,義正言辭。
“先聽媽媽說。”
“不要打斷媽媽。”
小晗猛地捂住嘴巴,大眼睛滴溜溜的看著喬橋,喬橋無奈的摸了一把他的小呆毛。
“小晗可能不懂,但是媽你知道的。”
“當年我們從村子出來,這遍地戰亂,我們差點就被餓死了,我也是無奈之下,才跟著別人一起學跳大神,學當神棍,算命,又做法事。”
“其實旁人不知道,媽你還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