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的軍隊,都已經集結到豐島了。”
張秀頓時啞口無言。
可是……
他該怎麼辦。
不同於段霖是半路收的孩子。
曹懷是他一手養大的。
不說感情了,也是他唯一女兒的女婿,是他孫子孫女的爸。
他不能看著孩子沒有爸媽。
也不能看著女兒年紀輕輕成了寡婦。
張秀握緊了段霖的手:“我保證,我看好他。”
“不讓他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倘若是他真的再做錯事,不用你,我親自解決了他。”
段霖看出了張秀眼睛裡的堅定。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答應。
如果是他!
他斷然不會應,因為死一個人渣,和死接下來那麼多老百姓,士兵,孰輕孰重?
仗,能不打,就不打!
段霖抿著唇,沒做聲。
張秀卻再次對著段霖哀求道:“阿霖,算是老師求你了。”
“老師沒幾天好活了,不想再白髮人送黑髮人吶。”
一個當年手腕鐵血的將軍,現在也是老年遲暮,所求和當年已經不同了。
段霖還沒開口,心底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答應他。”
這是原主的。
段霖只好放開了張秀的手。
然後背過了身。
他永遠是頂替別人活的,任務也是做別人的人生,不能脫離人設,如果原主有要求,那他必須照做。
不是扣不扣積分的問題,而是如果他任務失敗了。
依舊會再來個人照做。
所以他的抗爭毫無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