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七天不把自己喝成乾屍?
但喬橋低頭看,又發現抽出來的似乎不是血液,針管裡是白色的液體,有微甜和微腥的味道在這個小空間散溢。
不像是血,更像是奶。
很大的管子,抽了一管之後,喬橋就覺得自己有些沒力氣。
但是那個爪子依舊拽著自己抽。
兩管,三管。
直到那個桶裝滿了,爪子才鬆開喬橋,然後提著桶,倒進剛才喊喬橋媽媽的那個兩個孩子前面的槽中。
孩子們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也停了哭聲。
喬橋這個時候心理異常的不適,她感覺自己這會真的不像是個人。
這個任務都給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腦袋有點暈,腿有點軟,不知道是血還是奶水,但是無疑都讓喬橋的身體很是虧空。
她低頭把自己的腦袋埋在膝蓋上,然後藉著遮擋,掌心出現了一顆藥丸,她吃進嘴裡,快速恢復身體的丹藥。
吃下這顆藥,喬橋心臟狂跳的心悸感才略微減輕。
看著兩個吃完了飯,臉頰紅潤又乖巧的孩子,喬橋靠近了邊邊一些,對著他們招招手。
“媽媽~”孩子明顯對喬橋的態度很是親暱。
“乖孩子。”
“寶貝,你們叫什麼名字啊?”喬橋跟孩子說話。
“媽媽,我叫大妞,弟弟叫二牛。”
“你們幾歲了?”
兩個孩子說話的樣子很是歡快,彷彿是對這種生活已經天然適應了。
“媽媽,我4歲了。”這是大妞
“媽媽,我三歲了。”這是二牛。
“媽媽只有你們兩個孩子嗎?”
“媽媽,你還有個寶寶死掉的了。”
“是呀,被夾子拿走扔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