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橋?】
“嗯?”
【那個……那個……】小賤急的撓頭髮了,怎麼偏偏關鍵的時候,又想不起來話題說了。
【那個,我零食吃完了!】
說完小賤又想錘自己主機了。
說的什麼狗屁話。
“好了。”
“我沒事。”
“我早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
所以我把每一次都當做是正經的告別,就怕哪一天,你不出現了,我會遺憾。
但是說不難過是假的,心臟密密綿綿的痛苦,讓空氣似乎都遍佈了刀子,每呼吸一口都疼的厲害。
小賤不敢再說話,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喬橋重重的摩擦那個紅色的點點,至今她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不是叫周瑾。
但是親愛的,不管你是誰。
不管你以後在哪。
我還沒來得及交付給你的溫柔,都藏在無邊無際的宇宙,撫你傷痛,祝你長安,陪你每一個夜晚。
希望你能好好的生活。
跟著我太累了,這樣也挺好的。
喬橋吻了一下手腕,看著喬州疑惑的眼神,拉開一個笑容摸了一下小傢伙的腦袋。
“媽媽問州州一個問題吧?”
“什麼問題呀媽媽?”
“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最快的救援全城的人?”
喬橋的教育從來不是把孩子護在懷下,孩子的思考是任何人不能剝奪的東西。
不管他們的念頭有多可笑,但是他們的腦袋在轉。
喬州皺著小眉頭思考了老大一會,才抬起小腦袋說道:“媽媽!”
“我們學校有小廣播!”
“每次我們聽到小廣播就會去操場集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