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喬然的微博下,更是不堪入目。
【婊子!噁心!】
【蹭熱度,臉都不要了!狗東西!】
【滾出音樂界!】
【滾出去!】
【死爹,死媽,死全家!】
【我告訴你,人長得醜就要多照鏡子,不然容易弄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我要是綿綿,我就直接告你!法院見!呸!賤人!】
謾罵,詛咒。
【死全家!】
怎麼惡毒怎麼來。
喬橋看著那些言論,幾乎是不敢想象,一個剛剛成年的,還在校園的孩子,看到這些惡意的時候,心裡多難受。
而這些在網路上施暴的這些人,永遠也不會覺得自己多惡毒。
如果喬然死了,他們頂多也就是隨意的嘲諷兩句,這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真差啊,不就是罵兩句嗎?不痛不癢的。
隨後這個事情就在他們的世界裡揭過了,永遠不會覺得自己的言論毀了一條活生生的生命。
即便是將來真相大白,他們也頂多是愧疚一會。
說一句沒營養的對不起。
就覺得自己已經做的已經夠多了。
小賤氣的要爆炸,東西也吃不下了。
他直接一擼袖子,就要往上衝。
【de!!這些人豬腦子,都不想想別人想要蹭熱度,會選擇這種自殺式的熱度嗎?】
【怎麼都不長腦子分辨一下這些資訊的真假呢?】
【而且這個張綿綿絕對是在控評!艹!我真是忍不了了!】
小賤直接就要下場去撕:【這些人,賤爺今天要是不撕的他們叫爸爸,我就白活這麼多年。】
喬橋看著那些留言,嘴角一勾,露出了一抹冷笑,她一擼袖子:“我來。”
喬橋的手指快速的在電腦鍵盤上跳動,跳動出一個個的程式碼,很快一個小程式就編寫完了。
喬橋衝進微博的防火牆,進入的毫不費力。
將這個小程式植入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