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律不動聲色的記錄完孫陽的全部口供，然後詢問道。
“孫先生剛才是開車過來的嗎？”
孫陽點頭。
“是的。”
“孫先生車上有電腦嗎？來的路上接觸電腦了嗎？”
孫陽覺得秦律的問題很是奇怪，但還是回答道：“沒有。”
“那孫先生剛才是從哪裡過來的，車程大概多久？”
孫陽想了一下：“我來的地方稍微有點遠，大概開車開了一個多鍾。”
但是剛才賬戶異動的時候，是20分鐘前，這個時候孫陽在車上。
無論怎麼冒認，他都無法冒認。
秦律微笑看著孫陽：“孫先生，您的口供我已經全部錄下了，但是我現在也有個不好的訊息告訴您，就在剛才，那個四位兇手轉賬的海外賬戶又有了異動，就在20分鐘前。”
“您在車上的時候，在聯絡一個殺手組織。”
“您既然在開車，那就肯定不是你的手筆，而且我們警局已經定位到地址了，相信是誰，孫先生比我更清楚了吧？。”
孫陽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慌張了起來。
他立刻翻供：“不！我剛才在車上確實是有碰電腦。”
“我……”
秦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孫先生，你以為車子沒有行程路線記錄？”
“你以為什麼都是你說了算的？”
“要我給孫先生普一下法嗎？幫別人頂罪，這就相當於包庇罪，至少要處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看著孫陽臉上面如死灰的神情，秦律冷冷的合上錄影：“法律，不容任何人挑釁。”
孫陽靠在椅子上蓋著眼瞼，好似是在笑，又好似是在哭。
秦律出來握了一下喬橋的手，感覺有些涼，就去給喬橋倒了一杯熱水：“喝點水。”
喬橋指了一下審訊室：“他真的會被判刑？”
秦律點頭：“自然會。”
喬橋嘆了一口氣。
秦律捏著她的手指：“覺得有些可惜？”
喬橋搖頭：“倒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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