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法律更應該是法律。”
就因為她自己幫助喬然從法律上得到了公正,就更不應該踐踏正義。
她只是想用自身,給這個世界上最後一課,給喬然上最後一課,做錯事都是要負責的。
秦律聲音嘶啞,他想要去將喬橋拉起來,但是喬橋卻認真的看著他:“秦律,你是警察。”
“你仔細看看你身上那身制服。”
“你的一言一行,都要對得起它。”
外面的喬然看著屋內的爭執,她聽不到聲音,但是卻莫名的有些不安。
她想起來張綿綿的傷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毀了臉,毀了手!
喬然的臉色驟然慘白。
她看著屋內的母親,有一種不敢置信的念頭浮上腦海。
就連小賤都對喬橋的決定不可思議。
他們行走世界多年,手上不知道有多少鮮血。
喬橋雖然輕易不殺人,可是並不是沒有殺過人。
現在為什麼要坐牢?
【喬橋!】
【我們明明已經篡改了攝像頭!】
【你!】
“當初張綿綿也是這麼想的。”
“她也毀了證據。”
“而,我們不能把所有人當成是傻子。”
喬然的傷是怎麼來的,張綿綿有一模一樣的傷,今天喬橋無罪釋放,明天的就有人抓住這個攻擊喬然。
當然也不單單是為了喬然,喬橋也不是以後每個世界都不對人動手,不殺人,只是那會有區別。
“沒事,別怕,我在哪也不會受欺負的。”
“我這都算得上是自首了,情節也不是特別嚴重,也就是幾年牢,很快就過去了。”
但是以後喬然再也沒有後顧之憂。
她與秦律再相處,也不會有任何負擔。
因為秦律也不是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