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晟腦袋埋在晏九的懷裡，聲音有些悶。
“你怎麼知道？”
“你衣服破了。”
“那我媽？”
“肯定也知道了。”
喬晟頓時覺得更沮喪了。
“為什麼打架？”晏九輕聲問。
“學校裡現在都說我媽是殺人犯，同學往我桌子裡放屎。”
“我氣不過，就打了他們。”
“我當時恨不得把那些shi，塞到他們嘴巴里。”
“那你這麼做了嗎？”晏九捏著飛鏢的手，用力了兩分，眉宇間多了兩分的冷意。
喬晟搖了搖頭。
“為什麼不直接不這麼做？”晏九抬起了喬晟的腦袋，讓他看著自己。
喬晟正在忍淚：“因為，媽媽說，你越是討厭一種人，就越不要讓自己變成那種人。”
“我不想變成那樣的人。”
“和他們一樣。”
晏九手腕一個用力，飛鏢一個直接被扔了出去，正中牆上的靶心。
“你覺得媽媽說的對嗎？”晏九直接拎起喬晟坐在了自己腿上。
喬晟點了點頭。
“媽媽說得對。”
“那你哭是因為，覺得自己受了委屈，打他們兩下，不能消滅自己心裡的委屈，對嗎？”
喬晟遲疑了一下，又點了點頭。
“我當時真的很生氣，他們還罵了媽媽。”
“我想打死他們。”
喬晟舉著拳頭，他真的是很生氣。
晏九抱著喬晟站了起來：“去樓上打槍？”
喬晟弄不明白晏九想幹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