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貴兒有些無措的站在原地,他依舊弄不清楚情況。
他不知道怎麼回事。
“爸……”
“你跪他幹什麼呀?”
“就是他把我們抓起來的,我們打死他。”
“我們兩個一起上。”
“你把我們抓起來幹什麼?信不信我們報警了。”
晏九輕笑一聲,穿著黑色皮鞋的腳,一個用力將張福給踹了一個仰翻。
“你們倒是玩的一手好雙標啊。”
“我老婆孩子跟你們講法律,你們耍流氓,我要弄死你們,你們又跟我講法律。”
“你們知道你們在哪嗎?”
“公海。”
“這沒有法律。”
晏九指尖輕輕的挑起槍,黑色的匣子在指尖轉了幾圈。
晏九看著這兩個人,猶如在看一隻螞蟻。
張福臉上頂著一個腳印也絲毫不敢反抗,再次爬到晏九腳下,舔著臉笑。
還給了張富貴兒一巴掌。
“瞎胡咧咧什麼呢?這就是大爺。”
“還不趕緊跪下喊大爺。”
“爺,小的是蠢貨,小的就是個螞蟻,您隨便抬抬腳就碾死了。”
“但是碾死我這種賤貨,不算什麼,您不覺得讓我活著,給您夫人孩子道歉更重要嗎?”
“您說是不是?”
張福一聽公海兩個字就流冷汗了,一邊流著冷汗,一邊給晏九磕頭。
“是嗎?”晏九輕問。
“是是是,我死了不打緊,但是我給您夫人孩子道歉才重要。”
“小的願意賠罪,怎麼都行。”
“您說了算。”
張福拼命的點頭,突然,他下巴上的汗水滴到了晏九乾淨的鞋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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