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妍先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臉色看上去沒有那麼差了，周妍才走過去敲了敲值班醫生的門。
“叩叩……”
“請進。”
“您好醫生，我是302的病人家屬，我是他的女兒，我想了解一下我爸的情況。”
醫生本來都伸手準備翻病歷了，一聽302，頓時收回了手。
周妍關上了門，醫生做了個請坐的手勢：“你先在這坐一下。”
周妍坐下，包包放在膝蓋上，手指用力捏著包包，用力到指尖都泛白了。
深呼吸幾下，周妍做好心理建設才看著醫生。
“您說。”
醫生的表情有些惋惜，說話聲音都小了一些：“你爸這病治不了了。”
“他今年已經82了。”
“已經算高壽了。”
周妍打斷醫生：“用最貴的藥。”
“最好的藥。”
“都可以。”
“或者，是不是需要我們轉院，去大醫院，也可以。”
“只要是病，怎麼能治不好呢。”
“醫生，我求求你了……”
周妍以為自己的心理建設還能支撐一會，萬萬沒想到第一句已經撐不下去了。
周妍差點要給醫生跪下了。
醫生趕緊扶住周妍的胳膊。
“別這樣……別這樣……”
“我們是醫生，治病救人是本職，但凡有一絲絲希望，我們都會救的。”
“你說的這些話，你媽已經跟我們說過了。”
“但是你要明白，醫生到底只是個醫生，不是神仙，生病我們能治，但是老病我們真是治不了。”
“你爸都已經82歲了，你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