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橋被某人的不要臉震驚了,但是身上的傷還隱隱作痛。
媽的,剛才這傻憨憨可是真打啊。
喬橋趁著霍瑜靠近,一腳將他踹到了床下。
霍瑜無奈的起身。
喬橋翻身而起,快步跑到門口。
“渾身疼,不想親。”
“傷好了再說吧,走了。”
喬橋一揮手就要走人,突然兩個小瓶瓶被扔了過來,喬橋一把接住。
“治外傷很好的。”霍瑜單手插兜,有些痞氣。
“我也很不介意親手幫你擦藥治傷。”流氓樣。
喬橋收起藥,拎起門口的臭鞋衝霍瑜扔了過去。
“不要臉,想得美。”
霍瑜一把抓住鞋子,看著喬橋閃身出去了,唇角不禁帶了一點笑意。
隨後手裡的鞋子,隱隱傳來一點味道,霍瑜嫌棄的扔到地上。
隨後霍瑜倒在床上,被子攏住自己,被子上多了一股自己身上沒有的味道,霍瑜的指尖不禁撫過唇,似乎是有些懷念。
喬橋再順著道沒有跑回三樓,而是跑到了幾個孩子住的地方,這裡目前只有這個四個孩子,喬橋走到徐慶的門前,深更半夜,孩子已經睡著了,呼吸很平穩,喬橋爬窗進去,徐慶今年十歲。
已經是個大孩子了,但是睡覺卻緊緊的縮在床上,只有小小的一團,明顯的極其缺乏安全感。
喬橋輕腳走過去,先是點了孩子的睡穴,然後指尖輕輕的搭上徐慶的手腕。
喬橋在給徐慶把脈。
“小賤,給他掃描一下,身體裡面有沒有什麼東西。”
【好。】
喬橋微微閉眼,感受著徐慶的脈象,沒一會就皺起了眉頭。
徐慶的脈就如按到琴絃一樣,繃得較緊,端直而長,直起直落。
這是典型的弦脈。
這是肝膽病的主脈,肝為剛髒,病則經脈筋經緊急,所以脈端直而弦。
喬橋微起身,掰開了徐慶的口腔,去看他的舌苔。
舌邊有濁沫,舌質偏紅,舌苔偏黃。
隨後喬橋又擼起徐慶的袖子,少年手腕有些纖細,好似一折就能斷,有些偏細了些,營養不太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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