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執緊跟著就問了一遍:“那你現在願意送給我嗎?”
周笑笑這時候感覺到了一股子的逼迫,她看看媽媽又看看江執,感覺到了孤立無援。
她不想把雪團送人。
可是她真的能說不嗎?
江執會怎麼看自己?
喬橋摸一下週笑笑的腦袋:“送不送你決定就好。”
“笑笑,有些事情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難。”
足足遲鈍了將近一分鐘,周笑笑都沒有說話,江執抱著雪團就走。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我走了。”
江執步子很大,他兩步就跨出了客廳的大門。
抱著雪團往外走。
他又高又胖的身子將雪團擋了個嚴嚴實實,一轉眼周笑笑就再也看不到雪團了。
周笑笑不知道怎麼的,就想起來了自己那不再閃耀,沒了鑽的髮夾和沒了小草莓的皮筋。
是這樣的。
他們都拿走了,而自己只會說好。
皮筋,髮夾,橡皮,文具盒,甚至是雪團。
下一步是不是媽媽?
如果有個人說,周笑笑你把媽媽借給我吧?
自己也會把媽媽給她嗎?
這些東西明明對她而言都那麼珍貴,髮夾和皮筋是媽媽辛辛苦苦掙錢買來的。
她分明也委屈至極,卻因為一句朋友,一個糖果,就扔掉了自己的委屈。
周笑笑的目光落在了牆角的小板凳上,爸爸在世的時候給自己做的小板凳,上面原本畫著清晰形象的齊天大聖。
可是……
齊天大聖漸漸的越來越不清晰。
而自己也好像就如同這不清晰的圖畫一般的,忘了那個,勇敢,正直,本領高強的大聖。
變成了個懦弱,對著誰都說好的小妖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