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媽。”
喬橋手上的鏟子被這個稱呼給嚇掉了。
她抬起頭看著江執:“媽?”
江執笑著又喊了一聲:“媽。”
“周笑笑說了,把你分我一半。”
喬橋看向旁邊縮頭縮腦的周笑笑,最後結結巴巴的應了一聲:“哎,好的,兒子。”
隨後又突然笑出聲,三個人對視一眼,突然全笑了。
後來江執多了一個家。
他把家裡剩下的全部錢,都給了喬橋,一共兩千多塊錢。
喬橋又出了一半,建了大棚,江執一邊上學,一邊忙活自家的地,後來收益喬橋給了江執一半,自己一半。
錢一直都是喬橋管著,幫他投資著,什麼能掙錢,就給江執忙活,然後存起來,等到江執18歲那年全都給他了。
彼時的江執,已經比喬橋高多了,他直接跪在了喬橋面前。
喬橋早些年身體底子不好,又一直忙活,這時候頭上就已經生了不少白髮了。
江執執拗的給喬橋磕了三個頭。
不是自己親媽,但是這媽卻喊了將近十年。
不是親媽,卻對自己恩情大過天。
此生無以為報,養老盡忠,披麻戴孝。
喬橋趕緊扶起江執:“幹啥呢,幹啥呢,又不是過年,還拜起年來了,媽可沒錢給你發壓歲錢了。”
“趕緊起來。”
“都長這麼大了,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要輕易下跪。”
江執抬起胳膊抱住喬橋的腰:“要跪。”
“每年都跪。”
“還等著媽給我發壓歲錢。”
喬橋笑著拍拍江執的手,周笑笑看著江執抱自己老媽就生氣。
一腳踢在他屁股上:“爬一邊去,多大了,還抱我媽。”
“江執,你不要臉。”
“嗯,要臉幹什麼?還要洗,不要了。”長大的江執越發的厚臉皮,常常把周笑笑氣的七竅生煙。
喬橋在一旁笑的開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