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桉躺下就不住的在想,他現在和愛人同塌而眠。
蓋著一床被子。
枕著一個枕頭。
另個人摩肩接踵,衣袖都廝磨在一起,甚至是也許他側個臉,都能捱到對方的呼吸。
藍桉暗暗重重的喘息兩聲,他扯了一下自己的領口,覺得空氣憋悶的厲害。
突然覺得睡在這是個錯誤的選擇。
藍桉想幸好滅了燈,他指尖撫過自己眼簾,即便是看不到他也能想象得到自己現在的眼睛和眼神。
幸好她看不到,不然可能會被嚇到。
喬橋不是沒聽到藍桉的聲音,她想,也許說說話會好一點。
“藍桉。”
藍桉的身子猛地僵硬。
他沒吭聲,忍了半天的火氣,在這一聲藍桉中猛然竄起。
藍桉嗓子應了一聲,卻根本沒發出聲音來。
似乎是火氣太熱連最後一絲水汽都蒸發幹了。
藍桉想再應,喬橋又喊了一聲。
“藍桉?”
可能是怕外邊的人聽到,喬橋的聲音很小。
而且第二聲,她略微靠近些喊的。
呼吸就在耳側,藍桉的酥麻瞬間從耳際直到半邊身子。
有什麼防線轟的一聲破了。
藍桉翻身而起,等到腦子冷靜下來,他才發覺自己做了什麼。
一個晃眼,藍桉就到了自己上方。
他回應說:“嗯?”
但是喬橋已經忘了自己剛才要找的話題,要說的話。
藍桉也沒下去,也沒說什麼。
但是喬橋卻把藍桉的一切都感知的分明。
也許是黑暗助長了貪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