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喬蒽的哭泣,和委屈沒有被任何人憐惜。
所以等下她們的眼淚,喬橋也不會有絲毫心軟。
其實對於孩子,喬橋向來是仁慈的,即便是有些孩子做錯一些事情,喬橋也總願意給他們改過的機會,畢竟是未成年犯錯率比成年人要高許多,大多是他們還不成熟,所以無法考慮後果和方方面面。
但是剛才喬橋的第二次相問,已經給過他們機會了。
但凡是她們改證詞,說實話,這件事情都不至於向更離譜的方向發展。
最讓喬蒽無法釋懷的就是,這個手機沒有被別人拿走。
最後找到的地方,簡直是一則笑談。
倘若是被人拿了,只是她誤以為是喬蒽,喬蒽都不至於那麼無法釋懷。
畢竟是學校的事情,警察還是來的很快的。
鬧的這麼大,同來的還有教導主任,和校長。
下課了,還有一堆看熱鬧的同學。
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一起,司徒園整個寢室的孩子們都顯得站立難安,而喬蒽也有些緊張,但是喬橋一遍遍安撫她。
“沒事,不是你拿的,媽媽還你清白。”
“有媽媽在,什麼都不用怕。”
喬蒽被媽媽和不怕兩個字一遍遍的加固信心,她漸漸的沉靜下來。
警察來了,喬橋將手機上錄過的證詞給警察聽。
“這是受害人的證詞。”
“但是即便是作為嫌疑人,我女兒也有辯解的權利吧。”
“在沒有物證的情況下,一切都不能蓋棺材定論。”
工作人員稱是。
接著喬蒽鎮定的又說了一遍自己剛才說過的話:“我沒有出寢室門,也出不去。”
“寢室兩側有鐵門,在熄燈之後就會關閉,還有寢室管理員在門口守夜,叔叔可以問寢室管理員我有沒有出過門。”
“我沒拿。”
喬蒽的每一個字都說的鏗鏘有力,這裡面的勇氣是母親給的。
母親就站在自己身後,寬大的手掌,撐著自己的後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