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是一直照顧她的人,儘管說話不好聽,但是她也是唯一一個,操心自己渴了,餓了,疼了,難受了的人。
現在又多了一個媽媽。
喬蒽想,她也很幸福了。
“喬蒽。”
“嗯?”
“咋啦媽?”
“鞋……”
“鞋不見了。”
母女倆為了摸蝦,一路往上流走,摸了這麼多蝦,也離最開始的位置很遠了。
現在……
倆人走回來,卻發現原本放鞋的地方空無一物。
母女倆對視一眼,傻眼了。
這離回家可真的還有一段距離呢。
即便是斯文如喬橋,都憋出來一句臥槽!
喬蒽噗嗤笑出聲。
最後也不知道是為什麼越笑越大聲,喬橋也逐漸被感染,最後母女倆發神經一般的,仰頭大笑。
但是笑完,還是得光著腳回家。
地上又是沙,又是石頭的,說真的腳底板有些難受,硌腳的齜牙咧嘴的跳著。
“我去!!去去去去……硌腳啊媽,嘶嘶……”
喬橋剛才腳底有沙子,現在又被一個石頭硌住了,頓時疼的面色扭曲。
“我也一樣。”
“嘶嘶……”母女倆不停的嘶嘶喘氣,足足光腳走了好幾百米。
但是倆人身上都穿的單薄,也不能脫衣服。
於是就這麼頂著村子裡人的異樣目光,一瘸一拐的走到家。
把喬蒽奶奶都嚇了一跳。
她目瞪口呆的看著光腳的母女倆:“你倆的鞋呢?”
“河裡摸蝦呢,鞋放在岸邊被人偷走了。”
“真不要臉,兩雙鞋都偷,我詛咒他泡麵沒調料包,吃飯嗆住,上廁所掉茅坑。”
”!呸“
”……嘶……了我死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