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
“那司徒園等同學的責任你要追究嗎?”
喬蒽肯定的回了一句:“要。”
“但是……”
喬蒽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最後還是說道:“但是,可以不讓她們坐牢嗎?”
那意思就是嚇嚇她們就行了。
坐牢的話,喬蒽還是有點不忍心。
但是判決之類的,不是喬橋說了算的。
喬橋只回應了喬蒽一句:“那媽媽看著辦吧。”
喬蒽應了,然後又說了兩句,就掛掉了電話。
喬橋看著面前的律師,開口道:“我要起訴……”
?
一直忙到天色擦黑,喬橋才準備回家,還錯過了最後一趟班車。
喬橋被折磨到沒脾氣。
她想打車都沒地方打,只好拎著東西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回步行走路。
走到一半,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喬橋把東西左右手交替,實在是胳膊已經痠疼了。
突然背後傳來一陣燈光,拖拉機的聲音由遠及近。
喬橋趕緊扭頭,這隻有一條路,跟自己同方向的話,怎麼都能蹭一截拖拉機車。
能蹭一截是一截,都是老鄉的,可以。
但是回頭,喬橋人傻了。
黑暗中一盞拖拉機燈頭,劈開了整個夜幕,照亮了一片道。
在前面駕駛的,竟然不是老大爺,而是一個穿著鬆垮白背心,湛藍色粗布到膝蓋短褲的……的……。
良久喬橋才想出來形容詞。
帥氣農夫。
而離得更近了,喬橋恨不得拔腿就跑。
那雙眼睛漆黑如墨,卻又似乎是含著星星。
他手用力的掌著拖拉機車頭,調整方向,胳膊用力的時候,能看到上面拱起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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