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橋夾著煙,食指輕輕的點了點菸身,菸灰撲簌撲簌的飄落。
隨著她手動起來,手腕上的手錶有了一個好角度。
“菊花有出息了。”
“真出息。”
大家你誇一句,我誇一句。
喬橋笑笑:“剛吃完飯,沒啥事幹,聽到這有熱鬧,就過來看看。”
“八哥,你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我來看戲的。”
“八哥,這女人是個啞巴?”
“是嘞,是嘞。”因為一根菸,院子裡的人都比較照顧喬橋。
熱情的搭起了話。
“多少錢買的?”
“五千塊嘞。”
喬橋狀似驚訝:“現在買個女人這麼貴了嗎?我記得以前不是幾百塊嗎?”
“貴叔,我記得嬸子那時候不是600塊嗎?”
被點到的男人點了點頭,表情上略有得意:“是啊,是啊。”
“買的早,買的早,哈哈。”
“別說女人貴了,特碼的現在小孩子也貴,我買個帶把的孩子,想將來有個人來養老,戴孝。”
“結果你們知道多少錢?”
“就他媽那還沒二兩肉的東西,就要六千塊!”
“那你買了嗎?”
“買了呀!”
“艹!”
“草特奶奶的,真特碼黑!”
“孫老二說過兩天就能送來,我定錢都給了。”
“到時候請大家吃酒。”
“哈哈好。”
你一言我一語的,控訴著黑心商人的黑心,殊不知喬橋將所有的話語都記錄了下來,這些都將成為證據,沒有一個人能跑得掉。
就在大家都聊得火熱的時候,喬橋突然抖了抖煙,腕間的鈴鐺響起,那地上跪著的啞巴,突然翻身而起,然後對著喬橋衝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