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我也不會這麼尷尬了,事情到了一種非認不可的地步。”
喬橋抬手打斷了齊權的話,至此喬橋的眼睛裡再也沒有對齊權的分毫挽留。
“我想你弄錯了幾件事情。”
“第一,這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做過公證的,靠你空有一個教授名頭,但是一個月那兩萬塊錢的工資,一個月不吃不喝,也不夠買我一平米。”
既然道不同,那就要分道揚鑣。
撕破臉,誰還顧誰的臉面?
齊權其實內心有很足的大男子主義的,儘管能力不夠,他依舊認為自己才是這個家的頂樑柱,才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
甚至是清高的,有時候覺得原主又骯髒,又是一身銅臭味。
又是古板和死板薄情的,他認為自己的名譽大過一切,所以對於十幾年不見的孩子,即便是她受傷如斯,也能絲毫不動情。
所以當喬橋毫不客氣的說出這些事實之後,齊權的臉色頓時很難看。
但是喬橋置若未聞:“第二,齊薇薇如果你不要了,她可以改姓喬,喬薇薇也很好聽。”
“第三,我帶我的女兒,回我的房子,我不認為要跟你商量什麼,也不需要考慮你的建議。”
“第四,你枉被稱為教授,教書育人,你該明白,動物尚且知道護犢子,而你的女兒受苦這麼多年,卻換的你,滿眼嫌棄,你連個動物都不如。”
說更難聽就是畜生不如。
“最後,我不管你認不認女兒,都是你的權利,而且孩子已經成年了,你也沒有照顧的責任。”
“但是,我認為我們的夫妻生活也沒有什麼必要繼續下去,我現在鄭重的請你離開這個家。”
“明天預約辦手續。”
齊權被喬橋一頓嘲諷頓時氣的渾身發抖。
他嘴唇哆嗦著說道:“我這樣難道是為了我自己嗎?”
“你難道不想想,你現在什麼事業?”
“你女兒被騙到大山裡這麼久,一旦被曝出來,不單單是她,就連你我都要呆在流言蜚語的中心,被人非議。”
“她呆在那就呆在那,你權當這個女兒死了,你以為你以前對她多好,又有多高尚,你就等著她到了年齡把她帶到娛樂圈,成為你手裡最鋒利的刀。”
“現在你來指責我?”
“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對你我都有影響,而她自己也活不長久,為什麼要為了這一個人,讓所有人都陷入痛苦中。”
“理所當然的捨棄,才是最理智的做法,而且!我怎麼都不能容忍以後我的學生提起來說,我的教授有一個被拐賣到山溝溝裡的女兒。”
“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的女兒……”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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