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隻就這麼手拉手,將整個房子都逛了一遍。
最後停在原地,但是喬橋已經不在這了。
晴魘也不知道該繼續帶南淵幹什麼。
他向來是無目標性的隨遇而安,所以就這麼安靜的站著發呆。
但是南淵不行,特別是剛來一個新環境,他有些不適應。
但是眼前也沒有別人,南淵只好拉住晴魘不放。
“哥哥。”
晴魘沒反應,主要是沒適應這個哥哥是喊自己的。
南淵只好扯了一下晴魘:“晴魘哥哥?”
晴魘低頭。
“我想喝水。”
晴魘鬆開南淵去給他倒水,結果剛撒開南淵的手,南淵就扯住了他的衣服,一步一跟。
晴魘疑惑的望向他,他便縮縮肩膀,小聲說道:“我害怕。”
那眼睛裡有些恐慌,含著這種情緒的眸子,晴魘在自家狗狗身上看到過。
原來……
這是害怕。
怕什麼?
怕死嗎?
晴魘覺得自己理解不了這種情緒,每個人不是都會死嗎?
有什麼好怕的?
但是他還沒說,南淵就離他更近了一步,腳尖都踩住了他的腳後跟的鞋。
晴魘要出口的話頓了頓,最後只是笨拙的摸了一下南淵的腦袋,說出兩個字:“不怕。”
接下來晴魘就多了一條小尾巴,他去哪,小尾巴就去哪。
最後兩個人在草坪坐下,依舊和晴魘往常一樣,他躺在草坪上,貓狗在身側。
有陽光照著,側邊還有傭人在修剪花枝,南淵屁股朝晴魘的方向挪了挪,然後靠著晴魘打開了自己的小兜兜掏出零件擺弄了起來。
安靜的花園裡,一人一貓一狗,變成了兩人一貓一狗,一個躺著發呆,一個低頭擺弄。
看似涇渭分明,又好似互相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