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景不長,隨著這兩年,債務還清,張堯還買了一輛車,家裡也沒了什麼壓力。
張堯父親就固態萌發。
逢人就吹牛逼,裝老闆。
管別人家務事,覺得自己坐在哪都是老大哥。
殊不知旁人表面笑嘻嘻,心裡麻麻批的罵。
一年泡四個女人,在張堯媽媽節儉習慣了,在家連個肉都不捨多買的時候,他給小三買衣服,買東西,給錢,幾千幾千的給。
事情被張堯媽媽發現,家裡吵得不可開交。
張堯自然是對父親也怒極,從小到大都在欺負母親,現在他都這麼大了,怎麼還能再欺負母親?
張堯指責父親,並且要求他跟外面不三不四的關係全都斷了。
結果聯絡方式拉黑,他再拉回來。
電話號碼記下來。
張堯氣的怒火中燒,卻沒有別的辦法。
怒罵指責,已經是極限了他總不可能對父親動手。
於是他轉身去做母親的工作,希望母親不要那麼逆來順受,希望母親明白現在她已經有兒子撐腰了。
不要給這個渣男好臉色看。
最起碼不要給她洗衣做飯,不要照顧他,伺候他。
讓他在細節中得到自己應有的懲罰也是好的。
因為張堯的父親根本不知收斂,當著母親的面,和小三通話,聊天,甚至是公然調情,說的話不堪入耳。
張堯的母親天天聲淚俱下,食不下咽,哭的瘦了好幾斤。
可是,讓張堯最不解的就是,就如此,她不敢動父親一指頭。
甚至是張堯覺得因為多年的出軌,讓母親也習以為常了。
哭鬧歸哭鬧,卻還是該給父親做飯做飯,洗衣,洗衣,低三下四,如同僕人,任勞任怨,如同宮婢。
如果說這些都是憋在張堯心裡的怒火的話,那父親以給妹妹轉生活費的藉口,問自己拿了錢,最後卻轉給小三之後,張堯心裡的怒氣值達到了頂峰。
回顧之前的記憶。
張堯因為家庭底子薄,結婚後因為體諒父母不易,從未問父母要過錢,加上妻子和母親關係不太緩和,母親不願意帶孫子,妻子只能呆在家裡照顧孩子。
他一個人照顧一家人,他其實已經有些吃力了。
結果,父親問他要了一萬塊,轉頭給了小三。
一個月工資七八千,老婆孩子和自己的花銷,怎麼也要三四千,他一年工作下來,也只能存三四萬,還是好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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