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陸暖暖母女兩人都得了花柳病,被破草蓆一卷,扔進了亂葬崗,在那坑裡足足躺了一天一夜,才死。
被抬著扔亂葬崗的時候,在管道上,陸暖暖看到了一輛豪華的大馬車。
一雙真是纖細又好看的手啊,掀開簾子,看著窗外的風景。
他身後的父親,看似呵斥,實則寵溺:“看這些腌臢幹什麼?平白的汙了眼睛。”
“這種人看一眼,就髒了你的眼。”
“你是什麼身份,她們是什麼身份,髒,別看了。”
陸暖暖死的時候都還在想這句話。
髒?
腌臢?
身份?
她是什麼身份?
她生下來不是個人嗎?
“娘?”
“我們到底是個什麼身份?”
她娘輕聲的笑:“娼妓!”
“腌臢的娼妓。”
“我到底哪裡髒?”嶽翠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陸暖暖到死都想不明白,她到底哪裡髒?
她也想幹淨,誰給過她乾淨的機會?
這衣服是他們脫下來的,她想穿都穿不回去。
她怎麼就髒了?
不甘心。
不甘心。
“那麼就讓我重來一次吧。”
“我要擁有一個尊貴無比的身份,疼我入骨的父母,最後,我要養100個面首,如此這般,我倒要看看,我還髒不髒!”
人總是喜歡將不堪的事,再扯上一層虛偽的皮,然後大肆指責,招蜂引蝶永遠是花的錯,而不是蝴蝶和蜜蜂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