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海瑤看著那時候的自己。
彷彿是難堪又委屈，但是這些話好像是又出奇的相似。
熟悉的就是上一秒她說的話。
“我沒有那麼愛吃。”
“我沒有那麼愛花。”
“有錢你們拿來買輛車，也不用出門風吹雨打的。”
古海瑤說話難聽，她自己好像是知道自己這個毛病的，但是她好像是一輩子都改不了。
緊接著婆婆對她壓下大旗，說她不知節儉。
對她指手畫腳。
慫恿兒子打自己。
甚至是慫恿所有人輕視自己。
到處敗壞自己。
自己忙著地裡的活的時候實在是沒辦法了，讓他幫忙看會孩子，她卻去和村子裡的老頭老太太打牌，最後孩子都掉魚坑裡了，如果不是有人路過把孩子撈起來，只怕是當時周耀就死了。
她崩潰的質問，卻只得到囂張的回答：“你算個什麼東西，我憑什麼幫你帶孩子？我憑什麼幫你？”
自己無可奈何的時候憤怒的吼：“那是我一個人的孩子嗎？你什麼都說幫我？這難道不是你兒子的孩子嗎？你幫的難道不是你的兒子嗎？”
而自己卻在她真的動不了的時候，還給她挑水。
氣又怎麼樣呢？
她還是不能看著她死。
可是一個對自己如此之惡的人，她尚且能在對方死的時候原諒她。
可是在現在，她卻對著一直對自己，最起碼錶面上是和顏悅色的兒媳婦兒惡言相向。
之前當兒媳婦兒的時候想著，自己以後一定不要對兒子和兒媳婦的生活指手畫腳，以後絕對不要當一個惡婆婆，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誓言彷彿都已經被沖走了。
古海瑤愣怔的看著，心裡思緒反應，感想萬千。
以前她崩潰的跟丈夫說著：“什麼叫幫我帶孩子？”
“什麼都叫幫我？”
“孩子跟我姓嗎？”
“她幫的難道不是你嗎？”
“難道不是你這個親生兒子嗎？”
“天天到處說著奶奶根本就沒有家帶孫子的義務，她是沒有帶孫子的義務啊，那我老了是不是也沒有養她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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