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不到坐票，買的站票，站了十幾個小時，下午就到家了。”
“那時候你還沒生。”
“你說要順產，當時人折騰的都沒力氣了，宮口也還沒開。”
“後來媽進去勸你，說剖吧，對你和孩子都好。”
“看你受苦，媽當時就哭了，我沒說假話吧？”
周耀緩緩的把曾經的事情道來。
母親現在變了，也許是日復一日的帶著孩子，無人分擔，無人傾訴的折磨。
畢竟自己這個父親從小到大都是個擺設。
但是不能否認的是，最初，母親可能真的是想當個好婆婆的。
“嗯。”吳心嘆了口氣，也突然心裡有些感慨萬千。
“你剖完，醫生讓我下樓去了，說要觀察孩子的情況，因為在肚子裡的時間有點久了。”
“是媽站在門口接你的。”
“我在樓下沒上來的時候，你那天腸胃不舒服，還昏迷的時候，拉肚子了。”
“還有惡露。”
“等我上來，媽都已經給你收拾好了。”
“孩子當晚因為缺氧出現了症狀，轉到病房裡，第二天我下去給孩子買東西，醫生讓你下床，你要洗，也是媽當時毫不嫌棄的給你洗。”
“對嗎?”
吳心沒說話，點了點頭。
“後來回去坐月子，照顧孩子，媽搬個小床睡你旁邊，夜裡和我輪流換班，照顧孩子起夜。”
周耀握上吳心的手，和妻子十指相扣，其實他一直都知道，吳心也是很善良的人。
不是吹彩虹屁。
而是，如果吳心是個錙銖必較，忘恩負義，薄情寡義的人，根本不能平靜的聽到周耀把話說完，大概只是覺得周耀就是向著他媽說話。
覺得周耀跟他媽是一丘之貉。
“我跟你說這些，不是想讓你理解媽，讓你忍讓她，告訴你，她多辛苦，你不要鬧了。”
“我是想說，在我生命裡，你們兩個是同等重要的人。”
“我自私了，所以我站在你這邊，暫時拋下了我的媽媽。”
“我們分開住是勢在必行。”
“這樣也能少許多矛盾，我絕對不會食言。”聽周耀說到這，吳心還是鬆了一口氣的，她剛才都差點心軟的脫口而出，要不算了，誰家不吵架，親人也是牙齒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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