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尊重你的選擇？”
“他們拿什麼尊重你的選擇？”
“讓你下學去電子廠打工？一天十二個小時，熬夜加班猝死，還是讓你去打螺絲？”
“他們養你？”
“他們怎麼養你？靠那兩間破房子？還是呆在這個破鎮子上？”
“他們扼殺你的未來，縱容你走上斷頭臺，你卻把你的頭輕而易舉的放在他們的刀下，和拉你離開的人奮力廝打。”
“你吵我的時候不是很兇嗎？不是條理清晰又句句分明嗎？”
“你面對他們的時候，你什麼時候能睜開你那瞎了的眼睛看一看？”女人一邊說，一邊被氣的直哭，放在身側的手一直都在抖，抖的沒停下來過。
她每一句話的聲音都很大，但是細聽卻是滿滿的教導，沒有責怪。
只有滿滿的痛心和痛苦。
看著女孩低下的腦袋，她的眸子裡還有痛苦。
是後悔，是心疼。
女孩一直保持著被打的姿勢一動也不動，周圍已經有不少人被這邊的大動靜給吸引過來了，在圍觀兩個人。
女人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自己的情緒，想伸手去摸女孩的臉蛋。
“疼不疼？”
“我們不在這吵了，我送你回學校好不好？”
然而女孩卻抬起哭的滿是淚痕的臉，狠狠的一把將女人的手打掉，然後將女人推了一把，轉身就跑了。
一個十幾歲的女孩的力氣，和一個成年人的力氣也差不多了，何況是憤怒一推，女人還本就穿著有點後跟的鞋子。
這一下女人直接就被推倒在地。
痛苦瞬間從尾椎骨席捲全身，讓女人瞬間就出了一頭的汗，臉一下子比剛才還要白，疼的她瞬間眼前發黑。
伸出手想喊女孩，但是疼痛卻讓她失聲。
手只是伸了伸，最後又無力的放下。
周圍的人驚呼不斷，女人只覺得自己眼前瞬間好像是出現了重影。
“叫醫生。”
“打120.”
“快點叫救護車。”
最後女人重重的躺在地上，她卻依舊往女孩走的方向看著，如果有人靠近她，還能聽到她特別微弱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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