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人間已是十八載春秋。
南贍部洲大唐國境,江州城外的金山寺中,一位年輕的僧人正於佛前灑掃。
他眉目清秀,氣質出塵,雖身著樸素僧袍,卻難掩其靈秀之氣,正是金蟬子第十世轉生——玄奘法師。
這一日,玄奘如往常般做完早課,正在禪院中清掃落葉。
忽然心有所感,抬頭望向東方天際,只見晴空萬里,並無異樣,但冥冥中似乎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牽引之力,讓他心神不寧。
“阿彌陀佛。”他低宣一聲佛號,壓下心中雜念,繼續專注於手中掃帚。
然而,那絲感應卻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漣漪久久不散。
與此同時,遠在東勝神洲花果山的蘇曉曉,緩緩睜開了雙眼。
她指尖掐算,眸中閃過一絲瞭然。
“時候到了。”她輕聲自語。
水簾洞外,正在切磋棍法的騰騰(孫悟空)和靜坐感悟天機的聰聰(六耳獼猴)同時停下動作,看向洞內。
“孃親,是那和尚出世了?”騰騰收了金箍棒,大步走進洞內問道。
經過五行山幻境一役,他沉穩了許多,但對那所謂的“取經人”依舊沒什麼好感。
聰聰緊隨其後,眼中清光流轉,已然明瞭因果:“金蟬子第十世,玄奘,年方十八,於金山寺修行,佛緣深厚,正是西行取經的最佳時機。”
蘇曉曉頷首:“不錯。靈山那邊想必也已察覺。按照他們的算計,接下來便該是觀音顯聖,指點玄奘西行,然後再設法‘收服’騰騰,湊齊取經隊伍。”
騰騰哼了一聲:“想得美!俺老孫可不是他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所以,我們不能被動等待。”蘇曉曉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
“他們要按劇本走,我們偏要打亂這劇本。這接觸取經人的第一步,由我們花果山來走!”
聰聰微微蹙眉:“孃親,我們主動接觸,是否會打草驚蛇,引來靈山更激烈的反應?”
蘇曉曉笑道:“驚蛇是必然的。但我們要的,就是讓他們知道,這西遊之事,不再是他們靈山一手遮天。
我們要掌握主動權。況且,那玄奘乃是金蟬子轉世,本性純良,心懷慈悲,若能以誠相待,未必不能爭取。”
她看向騰騰和聰聰:“此次接觸,你二人同去。”
騰騰一愣:“俺也去?孃親,俺這暴脾氣,見了那迂腐和尚,萬一說不到兩句打起來怎麼辦?”
蘇曉曉瞪了他一眼:“正是要磨磨你的性子!此去非為爭鬥,而是結緣。你需收斂脾氣,多看少言,一切由聰聰主導。”
她又對聰聰道:“聰聰,你心思縝密,善於溝通,此次便由你出面與那玄奘交談。
只需表明花果山知曉西行之事,並有意相助,但具體如何相助,暫且不提,看他如何反應。”
“孩兒明白。”聰聰躬身領命。
騰騰雖然有些不情願,但見母親態度堅決,也只得嘟囔著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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