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小湯姆因為初生的不適和環境的寒冷,發出細弱的哭聲。
蘇曉曉(梅洛普)強撐著產後虛弱的身子,將他摟得更緊,用體溫溫暖他,同時低聲哼唱著不成調的安眠曲——那是她記憶中屬於“母親”的旋律。
當務之急是生存。這個破屋子不能待了,沒有食物,沒有保暖,更沒有安全保障。
她再次集中精神,施展魔法。這一次,目標是她自己和小湯姆。
“清理一新!”——祛除兩人身上的汙穢。
“溫暖如春!”——一個持續性的保溫咒,籠罩住母子二人,抵禦嚴寒。
“幻身咒!”——扭曲光線,讓他們的身形變得模糊不清,難以被麻瓜注意。
做完這些,她本就勉強恢復的一絲力氣又消耗大半。
必須儘快找到安全的落腳點和食物。
她抱著小湯姆,踉蹌著走出這間承載了梅洛普·岡特最後絕望的小屋。
外面是陰冷潮溼的倫敦街頭,天色灰濛濛的,行人稀少。
她憑藉著梅洛普殘留的模糊記憶和對魔法波動的感知,朝著一個方向走去——對角巷的方向。
那是魔法世界的人口,或許能在那裡找到一線生機。
一路上,她小心地避開了行人,利用幻身咒和偶爾的“混淆視聽”繞過可能的麻煩。
懷中的小湯姆似乎感受到了母親的努力和周圍環境的變化,漸漸停止了哭泣,只是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這個模糊而冰冷的世界。
終於,她找到了那家破釜酒吧。
骯髒、狹小,卻是通往魔法世界的門戶。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抱著孩子走了進去。
酒吧裡光線昏暗,幾個穿著古怪袍子的人正在喝酒,看到突然進來的、抱著嬰兒的憔悴女人,都投來詫異的目光。
酒吧老闆湯姆正在擦拭酒杯,看到她也愣了一下。
“我需要一個房間,和一些食物,熱牛奶。”蘇曉曉(梅洛普)直接開口,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平靜。
她刻意沒有流露出乞求的姿態,而是表現出一種落難貴族(儘管岡特家已經沒落)的尊嚴。
老湯姆看了看她懷裡的嬰兒,又看了看她雖然憔悴但依稀能辨的輪廓(梅洛普繼承了薩拉查·斯萊特林的一些特徵),猶豫了一下。
魔法世界對孤身帶著嬰兒的女巫總是多一分潛在的同情(或者顧忌)。
“樓上最裡面有一間空房,”老湯姆嘟囔著
“一天五個西可,食物另算。”
蘇曉曉點了點頭。她現在身無分文,但她有知識。
“我可以用一些……知識,或者幫忙幹活來抵賬。”她平靜地說,同時目光掃過酒吧角落一堆待修理的舊傢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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