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曉伸出手,極其輕柔地將這個小小的、備受摧殘的生命抱進懷裡,用溫暖的狐皮斗篷裹住他。
“別怕,孩子,”她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安撫,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兒子。沒有人能再傷害你,拋棄你。”
彷彿是聽懂了這跨越了語言和容貌的善意,卡西莫多在她懷裡輕輕蹭了蹭,竟然停止了顫抖,緩緩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教士袍、面容嚴肅陰鬱的中年男人從聖母院的側門走出,正是克洛德·弗羅洛副主教。他顯然也聽到了動靜,前來檢視。
他看到抱著孩子的蘇曉曉,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了她顯赫的衣著和氣質,微微蹙眉:“這位夫人,您是?”
蘇曉曉抬起頭,臉上帶著貴族特有的、疏離而威嚴的表情:“我是洛林女公爵。這個孩子,我收養了。”
克洛德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不易察覺的……失望?
他或許也曾動過一絲“研究”這畸形兒的念頭,或者將其作為“神恩”的證明收養以博取名聲,但面對一位身份高貴的女公爵,他無法質疑。
“女公爵閣下,”克洛德微微躬身,語氣卻帶著一絲質疑,
“這孩子……他的容貌……恐怕是受到了上帝的詛咒,您確定要……”
“副主教閣下,”蘇曉曉打斷他,聲音冷了幾分,
“上帝的意旨凡人豈可妄加揣測?容貌是父母所賜,心靈方為上帝審視。
我見他被遺棄在此,心生憐憫,決定帶他回府撫養,教導他禮儀規矩,將來或可成為對社會有用之人。
這,難道不是秉承上帝的仁愛之心嗎?”
她的話語有理有據,帶著上位者的氣勢,讓克洛德無言以對,只得再次躬身:“願上帝保佑您和這個……孩子。”
蘇曉曉不再多言,抱著卡西莫多,轉身登上早已等候在旁的、裝飾著洛林家族紋章的華麗馬車。
馬車駛離聖母院,將那座即將囚禁卡西莫多一生的鐘樓甩在身後。
車廂內,蘇曉曉看著懷中熟睡的醜陋嬰孩,眼神堅定。
耳聾?絕不會發生。她會用系統商城的藥物和器械保護他的聽力。
殉情?更不可能。她會給他最好的教育,開闊他的眼界,讓他明白愛情不是生命的全部,世間有更廣闊的天空和更崇高的理想等待他去追求。
駝背、獨眼?雖然無法徹底根治,但利用超前的醫學知識和系統商城的初級基因修復液,至少可以極大改善他的體態和健康狀況,讓他能夠正常生活。
“卡西莫多,”她輕聲低語,彷彿立下誓言,
“你的命運,從此刻起,由我來改寫。你不會是那個孤獨的敲鐘人,你會是……一個真正的紳士,一個清醒的鬥士。”
新的征程,在巴黎的夜色中,悄然開啟。
一縷名為“愛與教化”的曙光,刺破了籠罩在卡西莫多命運之上的濃重陰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