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雪，“嗯，確實有。”
“青市政府部門和巡海的船隊裡，都有他們的人。”
“但是是誰，就不知道了。”
“青市兩個窩點的人，都沒招出來。”
“只說，如果海上情況有變，夜晚巡視的船就會亮手電筒。”
“亮一下關一下，重複三次後，停頓一分鐘，再重複三次。”
“政府部門是誰...沒有頭緒。”
“吳佳怡的行蹤是政府部門的人，扔了紙條給他們，讓他們把人弄走，拉吳局長下水的。”
越聽越覺得事情複雜，陸老爺子眉頭也皺得越緊，
“這事....你跟派出所的人說了沒？”
“沒說。”宋白雪搖搖頭，“我只說我是去給爺爺買飯吃，然後發現了那七個可疑的人。”
“聽到他們要拐賣姑娘，就跟過去了。”
“那七個人的口供也能對上，我跟他們確實是路上遇到的。”
“一路跟著他們去了濰市。”
“青市的事情，我一個字都沒說。”
“爺爺你沒暴露吧？”
宋白雪捏著蝦，瞪大眼睛看著陸老爺子。
躲在暗地裡的小八嘎那麼多，她們可不能暴露了。
要是暴露出他們弄死了兩個窩點的人，那她和老爺子就太被動了。
“沒說。”陸老爺子嚥下嘴裡的蝦肉，繼續說，
“這種事情，怎麼能隨便說出去，解釋起來太麻煩。”
“說出來，對案情偵查也沒什麼推進作用，還得把咱們給摺進去。”
陸老爺子笑著看了宋白雪一眼，
“巧的是，我跟派出所那邊說的也是，你去買飯吃，然後人沒回來。”
“這下對上就放心了，也不怕人來問。”
“咱們就這麼說，我跟你逛街逛累了，走不動了，然後你去買吃的。”
“後面就是你說的那樣。”
“等陸凜霄問起來就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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