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你這方案裡除了贊助商的廣告位,就是VIP門票的割韭菜策略。藝術在你們這種人眼裡,就只是一門生意。”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雲窈不一樣,她是真的熱愛那些畫。蔣延說了,不能讓你的銅臭味毀了莫奈。”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連帶著小腹也隱隱作痛。
我死死咬住後槽牙,想起剛跟著蔣延那年。
有一次在遊艇上,幾個富二代逼我喝下一整瓶烈酒,只為了看我出醜。
蔣延坐在主位上抽雪茄,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喝到吐血,依然笑著把空瓶子倒過來給他們看。
那天晚上,蔣延給了我第一個大專案。
他摸著我汗溼的頭髮說,黎昭,我就喜歡你這股為了往上爬不要命的狠勁。
現在,他卻嫌我的狠勁太功利,嫌我一身銅臭味。
真是可笑至極。
我沒有跟謝洵爭辯,轉身去了頂層的總裁辦。
蔣延正在籤檔案。
看到我進來,他連頭都沒抬。
“畫展的事謝洵跟你說了?”
“蔣總,那個專案我跟了半年。”我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面,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委屈而不失分寸。
蔣延簽完最後一份檔案,把鋼筆扔在桌上。
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我。
“雲窈需要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她的咖啡館生意不好,這個畫展能幫她在圈子裡重新立足。”
我氣笑了。
“所以我的心血,就活該變成她重塑清高人設的墊腳石?”
蔣延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他不習慣我用這種質問的語氣跟他說話。
“黎昭,注意你的態度。”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邊,伸手將我鬢角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
動作很溫柔,眼神卻很冷。
”。墅別套那頂山平太你送我,話聽你,已而案專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