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和資產過戶書。
裡面詳細列明瞭太平山頂別墅的過戶細節,以及蔣氏集團旗下核心創投公司百分之十五的乾股。
“你要這些?”蔣延愣愣地看著我。
似乎不敢相信,在他痛失骨肉的時刻,我卻在跟他談錢。
“不然呢?要你的心嗎?”我嘲諷地勾起唇角。
“孩子沒了,我總得留點什麼防身。還是說,蔣總連這點補償都捨不得?”
蔣延深吸了一口氣,毫不猶豫地拿起桌上的鋼筆,在檔案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破紙張,力透紙背。
“只要你能消氣,只要你不離開我。”
他把簽好的檔案遞給我,語氣近乎哀求。
“除了這些,你還想要什麼?只要我給得起。”
我接過檔案,仔細核對了簽名和手印,滿意地笑了。
壓抑了這麼久的惡氣,終於換成了實實在在的資本。
我把檔案妥善收好,抬眼看向他。
“我要你手裡城南那塊地皮。”
蔣延愣了一下。
“那塊地已經納入了市政府的舊改規劃,你拿去幹什麼?”
我掀開被子下床,走到梳妝檯前,拿起一把梳子慢條斯理地梳理著長髮。
“不幹什麼。”
“就是覺得那塊地風水好,想建個流浪狗救助站。”
蔣延皺起眉,但他沒有再反駁。
極度的愧疚讓他失去了所有的判斷力和底線。
“好,我明天讓法務去辦手續。”
我看著鏡子裡蒼白卻充滿野心的自己。
雲窈,你的咖啡館剛好就在那塊地皮的正中央。
現在,遊戲輪到我來制定規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