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總,這筆款子關係到謝家的生死存亡,還請高抬貴手。”
謝洵站在辦公桌前,微微低著頭,語氣乾澀。
我翻看著手裡的檔案,沒有抬頭。
“謝總,不是我不幫,是風險評估過不了。”
“你在海外的那個專案,連當地的環保審批都沒拿到,這筆錢投進去就是打水漂。”
謝洵猛地抬起頭,滿臉震驚。
“你怎麼知道?”
我終於抬起眼,冷冷地看著他。
“謝總,你不會以為我這幾年待在蔣延身邊,真的只會塗指甲油和買包吧?”
“你要救命錢可以,拿謝家在城東那塊商業用地的開發權來換。”
我公事公辦地扔出一份對賭協議。
謝洵臉色慘白。
那塊地是謝家最後的底牌,拿出來,謝家就等於徹底淪為蔣氏的附庸。
但他沒有選擇。
簽完字離開時,謝洵看我的眼神里,第一次沒有了輕蔑,只有深深的恐懼。
解決了謝洵,我把目光重新投向雲窈。
私家偵探發來的郵件在電腦螢幕上閃爍。
我點開附件。
幾十張高畫質照片裡,雲窈穿著依然素淨的裙子,卻坐在一個腦滿腸肥的地中海男人腿上。
男人是圈裡出了名的暴發戶,手裡有幾個臭錢,專門喜歡包養落魄千金。
照片裡,雲窈雖然眉頭微蹙,但依然接過了男人手裡那張數額不菲的支票。
原來,白天鵝走投無路的時候,也是吃野草的。
我把照片打包,設定了定時傳送。
目標郵箱,蔣延。
看著螢幕上的傳送倒計時,我滿意地笑了。
“原來雲小姐的清高,是可以用兩千萬買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