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樹,你又在發什麼瘋。”
“一個扳指而已,玉舟戴著好看,借他戴幾天怎麼了。”
沈玉舟立刻把手縮了回去,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
“對不起嘉樹弟弟,我不知道這是這麼貴重的東西。”
“我不要了,清越姐姐,你快放回去吧,別讓弟弟生氣。”
他越是這樣,裴清越就越是覺得我不可理喻。
她一把抓住沈玉舟的手腕,強行將扳指往他大拇指上套。
“今天我還就非要給你戴上了。”
“這裴家的東西,我想給誰就給誰,輪不到他一個閒人來指手畫腳。”
我只覺得一股無名火直衝天靈蓋。
我猛地衝上前,一把抓住扳指的另一端,死死不肯鬆手。
“還給我。”
我的聲音都在發抖。
裴若華從人群中走出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捏。
“裴嘉樹,注意你的體面。”
她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能聽見的音量警告我。
“不要像個市井潑夫一樣在這裡丟人現眼。”
手腕處傳來劇痛,我的手指被迫鬆開了一瞬。
就在這一瞬間,三姐裴宛姝笑嘻嘻地湊了過來。
她看似在拉架,實則暗中用力推了我一把。
“哎呀,都是一家人,搶什麼呢。”
我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在地上。
而那隻極品墨翠扳指,也在拉扯中從裴清越的手裡滑落。
“噹啷”一聲脆響。
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極品的墨色翡翠,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了三截。
我看著地上那一抹淒厲的墨色,感覺心臟被人狠狠剜走了一塊。
那是父親留給我的,最後的念想。
。靜寂的般一死裡廳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