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為了渣女浪費一滴眼淚。”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背。
“放心吧。”
換好登機牌,我推著行李箱走向安檢口。
就在這時,我在不遠處的玻璃幕牆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謝嘉卉。
她穿著一件舊大衣,整個人瘦得脫了相。
因為不能進安檢區,她只能站在冰冷的玻璃牆外。
雙手死死地貼在玻璃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她的眼底再也沒有了曾經的光芒。
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渾濁。
她看到我轉過頭,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隔著隔音玻璃,我聽不到她在說什麼。
但我能看懂她的口型。
她說:“對不起。”
她說:“我愛你。”
這三個字,在過去的七年裡,我曾無數次渴望從她嘴裡聽到。
但每一次,她都用“我很忙”“大環境不好”來敷衍我。
現在,她終於說出來了。
在我徹底不需要的時候。
我看著她,沒有停留,也沒有揮手。
我轉過身,把登機牌遞給安檢員。
將那個曾在地下室裡陪我度過無數個不眠之夜的女人,連同那七年的荒唐歲月,永遠地隔絕在了身後。
安檢機器發出“滴”的一聲輕響。
我邁步走入通道。
前方是寬闊的候機大廳,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地磚上折射出明亮的光斑。
廣播裡傳來航班即將起飛的提示音。
我拉著行李箱,步履輕盈地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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