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日復一日的堵門謾罵、甚至斷我家水電的逼迫下,我被迫拆除了柵欄。
結果三天後。
我拄著柺杖下樓散步的奶奶,被那群突然發瘋的惡鵝圍攻。
它們擰咬著奶奶的小腿和脖頸。
趙大爺站在一邊看熱鬧,李嫂甚至舉著手機錄影。
等我發瘋般衝下樓趕跑那些畜生時,奶奶已經倒在血泊裡,大出血休克。
最終沒能搶救回來。
心底的痛楚如同針扎,我看著眼前這幾張熟悉而令人作嘔的面孔,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弧度。
我沒有像前世那樣據理力爭,更沒有紅著脖子吵架。
我把手揣進兜裡,摸到了手機,盲按下了錄音鍵。
“王大媽,趙大爺,你們的意思是,我這柵欄必須拆,對嗎?”
我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幾分順從。
趙大爺冷哼一聲:“廢話!你這叫違章建築!把我的鵝都憋壞了!”
王大媽立刻接話:“小宋,你是個年輕人,要懂得包容。這綠地是大家的,你圍起來就是你的不對。”
我看向李嫂:“李嫂,你也覺得這幾隻大鵝放在小區裡到處跑,完全沒有安全隱患?不會傷到你家亮亮?”
李嫂一把將胖兒子拉到身前,滿臉不屑。
“我家亮亮可喜歡鵝了!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咒我們。”
“再說了,就算真啄一口,起個包的事兒,擦點紅黴素軟膏不就好了?”
“就你金貴,就你家那老太太金貴?”
我盯著她,把這句話死死刻在腦子裡。
“好,既然大家都覺得原生態好,覺得我這柵欄破壞了風景。”
我往後退了一步,指著那圈結實的防腐木柵欄。
“那我今天就當著大家的面,徹底拆乾淨。”
“不過,拆之前,咱們得把話說清楚。”
我轉身看向一直站在旁邊裝透明人的物業張經理。
“張經理,這可是居委會王主任、趙大爺,還有眾位鄰居強烈要求的。”
“如果拆了之後,大鵝在小區裡引發了任何糾紛或者傷人事件,責任絕不在我宋知行身上,對吧?”
張經理擦了擦額頭的汗,眼神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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