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掏錢買的鐵皮!”
我微微一笑,轉頭看向王大媽。
“王大媽,居委會辦事總得一碗水端平吧?”
“破壞風景的柵欄拆了,那個生鏽的鐵皮棚子不拆,更破壞風水啊。”
“如果不拆,我就拿著今天您逼我拆柵欄的錄影,去街道辦問問,居委會是不是在包庇違建。”
王大媽臉色一僵,眼皮直跳。
她本來就是欺軟怕硬的主,平時拿捏我習慣了,沒想到我會在這兒等著她。
“這......老趙啊,那棚子確實也不太合規矩......”王大媽開始和稀泥。
趙大爺氣得直跺腳。
但在我堅持要給城管打電話的逼迫下,張經理只能硬著頭皮,叫來兩個保安。
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個給鵝遮風擋雨的鐵皮棚子也強行給掀了。
趙大爺坐在地上乾嚎,拍著大腿罵我不絕後。
我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就上了樓。
回到家,奶奶正坐在沙發上摘菜。
看到我回來,她有些擔憂地問:“知行,樓下吵什麼呢?你的柵欄拆了?”
看著奶奶慈祥的面容,我眼眶猛地一酸,差點掉下眼淚。
我走過去,緊緊抱了抱她。
“沒事,奶奶,拆了就拆了。”
“不過咱們這棟樓馬上要搞個除蟲消殺,居委會說用的藥水有毒,對老年人呼吸道不好。”
我撒了個謊,語氣極其自然。
“我剛才已經給姑姑打過電話了,姑姑正好想您,我給您收拾點衣服,送您去姑姑家住半個月。”
奶奶有些不捨:“這麼突然啊?家裡這菜還沒吃完呢。”
“菜我吃,您身體要緊。”
我手腳麻利地走進臥室,用最快的速度把奶奶的換洗衣物、常用藥物全部裝進行李箱。
我不敢有片刻耽擱。
前世那慘痛的教訓告訴我,那群畜生隨時可能失控。
我絕不能讓奶奶處於任何危險之中。
半小時後,我拖著行李箱,扶著奶奶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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