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這裡的裝置一切正常,而且我也給大家發了耳塞。”
“大家如果覺得不舒服,可以先戴上耳塞過渡一下。”
“可能是某種物理現象引起的共振,明早讓物業排查一下就好了。”
這句話一齣,群裡瞬間炸了鍋。
戴耳塞?
這種透過管道共振傳導的低頻噪音,別說耳塞了,就是戴防彈頭盔都沒用。
程逾火冒三丈。
“戴個屁的耳塞!這聲音震得我肝都疼!”
“裴淵,你趕緊把音樂關了試試看!”
裴淵回了一個溫和的表情包。
“程叔叔,您先消消氣。”
“我的沙龍正進行到關鍵的藝術交流環節,幾位業內前輩都在。”
“如果現在關掉,不僅很不禮貌,而且我也無法證明這聲音就是我發出的呀。”
“我們做人要講求證據,對不對?”
看著他這套滴水不漏的茶言茶語,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就是上一世把我逼瘋的套路。
永遠溫文爾雅,永遠講求“理智”,永遠把過錯推給別人的“不包容”。
現在,這套組合拳終於打在了這群裝好人的鄰居身上。
我慢條斯理地打字,把他們曾經送給我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大家別急躁啊。”
“小夥子們事業重要,有一百萬粉絲呢。”
“我們作為鄰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呀。”
訊息發出去後,群裡詭異地安靜了三秒鐘。
緊接著,沈音憤怒地艾特了我。
“晏清!你現在說風涼話是什麼意思?”
“你家難道聽不見嗎?你耳朵聾了?”
我回復得很快。
“聽得見啊,但我覺得這音樂很有品味,我聽著都覺得年輕了十幾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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