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月的早產,加上母體長期的營養不良和藥物影響。
她根本沒有力氣在這個世界上存活。
凌晨兩點四十分。
醫生停止了按壓,緩緩摘下了口罩。
“患兒搶救無效,死亡。”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保溫箱裡那個徹底安靜下來的小生命。
心口突然傳來一陣不屬於靈魂的銳痛。
對不起,寶寶。
媽媽還是沒能保護好你。
走廊的盡頭,蕭濯正扶著宋蒹葭往外走。
“蕭哥,你別一直繃著臉嘛,醫生都說了沒事了。”宋蒹葭嬌嗔地搖著他的胳膊。
蕭濯揉了揉眉心。
“我就是有點心慌,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晏清姝一直沒回我資訊,電話也打不通。”
宋蒹葭撇了撇嘴。
“清姝姐肯定是在氣頭上呢,她就是脾氣太軸了,等她氣消了自然就聯絡你了。我們先回去餵貓吧。”
蕭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手機放回了口袋。
“也是,她一向懂事,可能就是在產檢等得不耐煩了。”
兩人走到電梯口,恰好有兩個上夜班的護士在等電梯。
“太可惜了,樓上那個孕七月的孕婦,還是沒保住。”
“是啊,聽說大出血,連帶剛剖出來的孩子也沒活成。造孽啊,聽說一直到死,家屬都沒露面。”
蕭濯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死死地盯著那兩個護士。
“你們說什麼?孕七月的孕婦死了?”
護士被他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點頭。
“是、是啊,腫瘤科轉過來的,好像叫晏什麼姝來著......”
蕭濯的身體晃了晃,瞳孔驟然緊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