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晏清姝之女,死因:極度早產伴先天性發育不良。】
蕭濯的手劇烈地顫抖著,那兩張薄薄的紙,彷彿重若千鈞。
“不......這不是真的,清姝不會離開我的,她那麼愛我......”
他連滾帶爬地衝向手術室的大門,用力拍打著。
“清姝!你出來!你別鬧了,我錯了,我不該陪蒹葭,你出來好不好!”
宋蒹葭氣喘吁吁地跑上來,看到這一幕,臉色也是一白。
但她很快掩飾住眼底的慌亂,走上前去拉蕭濯的胳膊。
“蕭哥,你冷靜一點,也許是同名同姓呢......”
“滾!”
蕭濯突然爆發出一聲嘶吼,猛地一把推開宋蒹葭。
宋蒹葭毫無防備,重重地摔在地上,手腕剛剛包紮好的傷口再次滲出血來。
可蕭濯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這時候,手術室的門開了。
護士推著一輛蓋著白布的平車走了出來。
蕭濯的呼吸瞬間凝滯了。
他像是一具生鏽的機器,一步一步,僵硬地挪到平車前。
顫抖的手指伸向那塊白布,卻在半空中停住,遲遲不敢掀開。
我飄在平車上方,冷漠地俯視著他。
揭開吧,蕭濯。
看看你親手逼死的妻子,死狀有多難看。
護士看不下去,一把掀開了白布。
蕭濯的瞳孔瞬間放大,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淒厲得不似人聲的哀嚎。
白布下,我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因為失血過多,皮膚呈現出一種灰敗的青白色。
曾經讓他愛不釋手的長髮,因為化療掉得只剩稀稀拉拉的幾根,死死貼在頭皮上。
這哪裡還是他記憶中那個溫婉美麗的晏清姝?
這分明是一具飽受折磨的乾屍。
“清姝......清姝啊......”
。前車平了在跪地直,一膝雙濯蕭








